二十章(2/3)

绝望，又一次包裹了我。

那眼神里，跳跃的是它对黎明百姓的赤诚之心，燃烧得连这一汪汪洋都无法将之熄灭。

朱雀扑翅哀鸣，力图振翅而飞。却被巨龟张口咬住金爪，而龟身上的巨蛇就趁机顺势而上，缠绕住丹凤张开的翅膀，然后朝腰子又一口，狠狠注入毒素。

不论朱雀如何奋力挣扎，它的翅膀只会被百米长的巨蛇越收越紧。而我只能站在一边干看着，一点忙都帮不上。

“我确实是四象之一的朱雀，我也是你的法身。”

【这又蛇又龟的怪物是什么东西？】

我双腿无力，软跪下来哀求:

我想，它是绝好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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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这么说也没错，它本是一体双生。龟是最坚固的防御，而蛇是最阴狠的攻击。”

“小年别哭，你听我说。我不在了之后，玄武会再度现世人间，到时大概率会再次生灵涂炭，你要为我守好苍生百姓。”

玄海中心竖起一只几十米高的巨龟，龟背像大山一样耸立在海中央。龟身还盘踞一条百来米长的巨蛇，巨蛇獠牙尖利，像两把削铁如泥的钢针。

【玄武竟然是王八和蛇的合体？？！】

【什么意思——】，我看到龟身上的巨蛇张开尖利的獠牙，一下子直刺朱雀颈部。

朱雀和玄武在海里打得激烈，但凡玄武往海岸走一步，朱雀就把它啄回一步。这场博弈里朱雀寸步不让，看得出来，朱雀是想让玄武永远留在玄海，不让它上岸一步。

【是你把我带到这的？】

【你不要走，没有你我不行的。】

“不过我真守不动了，两千多年来没一刻阖过眼，太累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如此难过，总觉得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发生。我疯狂跑过去，但是什么东西都从我指尖穿过，我半点都碰不到。

【我？别开玩笑了，我不会帮你的。你别想眼睛一闭就甩锅给我。你要真担心你的百姓，你就活下去。】

“这是玄武法身。”

我眼看着巨蛇深深锁住了朱雀燃火的颈部鬃毛，巨龟则咬住它的长尾一点点将其拖入深海。

“小年坚强点。记着一定要让兰君和九幽合二为一变回兰九。兰九是结束这一切的关键，他是……，他是……”

p; 【你是……朱雀吗？】

朱雀竭力仰起脖子，它被玄武几乎全部拉进海中，苍茫的玄海海面上只剩下它一双金红色玛瑙眼睛，正一瞬不瞬看着我。

“没错，我的时间不多，接下来要靠你了。我得用剩下不多的时间，告诉你一些事。”

【啊！！】画面太血腥我不敢看，我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

“我和玄武这一打就打了两千多年，这些年玄武为了应付我而无法为祸人间，人间也因此平安了两千多年。只是我不耐持久战，如今早已魂力不济筋疲力尽，今天注定要败给玄武，葬身在这片玄海之中。”

【怎么办？怎么做才能救你？】

“我守不就是你守吗，傻话。我们本就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