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颜怀蓁:年少情爱几多忧(2/3)
或许是颜怀柳胡思乱想太过,老天爷便真大方赏了个跑到他们面前哭的人来,这人颜怀柳和颜怀德倒都是勉强识得的,就是一下子叫不上名字来,也幸而对方自报了姓名,否则必得好一番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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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帅,赵少爷到!”
颜怀柳见大哥被拖着走忙身形一晃,侧身挡住了去路,轻声道:“清叔,今日是小弟丧礼,你若有话要同大哥说也请等到大哥空闲些的时候吧。”
颜怀柳已经忘记自己喊眼前人“清叔”已时隔多久了,应该是自打父亲被气死后他就再没这么称呼过这个人,也不意多看到他,于是就尽量躲避。现下也是着急才会不由脱口这么叫出来,却不想竟有了几分示弱的意思。
赵大帅丝毫不顾其他人的目光,他径直走到棺椁前上完了三柱清香后也不同家属说什么节哀,抓过一旁颜怀德的手腕就往外走。
门口响起仆人高声报门儿的声音,此刻几乎堂内的所有人都禁不住伸了脖子朝外边张望起来,一些人窃窃私语,一些人则带着暧昧的表情去觑两位颜家少爷的神色。小小的骚动直到赵大帅和其子赵诚步进堂后才算终止。
何来节哀?于识得颜怀蓁的许多人而言不过是故人复不可见,但约明年翠微高处便又能识新友的插曲罢了。所谓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旧人旧事不过若庭前鸟雀轻飞迅羽,一抛便是九霄云外去。甚至有不知事者,再遇见他们这些家中人还极可能道个爱上层楼,却不见他们主人家这边仍是天凉好个秋。
颜怀德从仆人手里取过热乎的巾帕递交到李仁手上,李仁感激地接过,拿了巾帕去擦流淌在肉脸上的泪水,不过那泪水越擦越多,最后李仁干脆将整张脸都埋巾帕里头去了,情真意切的直令观者唏嘘。
“我……我是代表学校来的,我叫李仁,颜怀蓁过去跟我同班。”
以为总有人能同自己感同身受,而不是对他们这些活着的人说无谓的话。
倏然间仿佛天地都安静了,道僧们停下念经,其余人等则不约而同地噤声下来,也不晓得都在等些什么。
赵大帅是颜家世交,比早些年故去的颜老爷小上两岁,如今也是近四十岁的年纪了。也许岁月确实择人而待吧,赵大帅看上去比颜家两兄弟大不了多少,从军数十年依然肤白胜雪,两叶细长眉下一点朱红痣衬得其艳丽逼人,唯一变的是过去常被人评价说为面若好女的容貌如今添出了好大一番气势,自那双薄唇中吐出的话便是再轻柔也令许多人不得不严阵以待了。
颜怀
颜怀柳淡漠地在后边看着,心中起了个疑惑。他记得李仁同自家小弟关系一般,并且此人课业社交皆是平平。学校找人来奔他们颜家的丧是得给他们颜家面儿,全了彼此的关系,但为何会选了李仁来奔丧?
赵大帅无甚表示,只淡淡瞧他一眼,面子则是不给了。他对颜怀柳说:“这里交给你照看就够,德儿我带走了。”说罢继续大步朝外走,可似乎又有些不放心,脚步稍停了停,偏头对自己的儿子赵诚嘱咐道:“赵诚,你帮衬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