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器官改造/生产）(2/4)

但并不是。

路易斯调转方向，朝着黑暗的

路易斯把他死死抱在怀里，避开惊叫着乱窜的人群，尽量冷静地向他以为有窗户的地方跑去。

人们的呕吐物和血淹没了教堂的大理石地砖，洁白的圣母像沾满喷溅而来的血，邪异无比。

第二个人飘上天顶，为血色的壁画增添一抹色彩，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安秋听见奥利维亚夫人嘶哑的哭喊，他听见梅恩的惊叫咒骂，还有孩子尖如哨音的嚎啕。

但那些都不是窗，它们变成了透明的墙，阳光和落雪的颜色慷慨透入，其中的人们却无法脱出。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秋望着他，露出一个嘲弄的笑，眸色灰暗，似乎连瞳孔都没有聚焦。

“路易斯，你还不愿意相信吗？”安秋说，“我是这一切的诱因，我是所有灾难的源头，你应该离我远一点。”

强烈的饱胀感让安秋不断作呕，他手捂着肚子，许久也未吐出东西来。口鼻间满是腥味，他一时分不清是血的味道，还是他自己酸臭的胃液。

四四拍的节奏被什么敲响了，有人抬起头，看见的是玫瑰窗外那只鸽子的黑影。

他头晕目眩，视线一片混乱，两只眼睛好像不属于他，把所有他想看见的、不想看见的事物的细节肌理全部灌进他的大脑。他就像一株被洪水灌没的植被，无从自救，也不知出路。

这里再没有其他任何出口，除了那扇仅凭人力绝无可能攀越的玫瑰花窗。

。他们只以为这一次又是幻觉。

教堂中一盏盏圣洁的白烛火光摇曳，好像哪里吹来了大风，几乎要将它们扑灭。

人们发了疯，他们互相怪罪、咒骂，这一切在不断循环的欢乐颂乐声中，显得愈发诡异、狰狞。

一下一下，配合着钢琴旋律，准确地敲击着。

路易斯自知无法挽救，他飞奔向安秋，牵他、甚至抱起他，试图带他逃走。

路易斯流窜在人群中，试图抓住他们，可就有那么一个人在他面前开始膨胀，几息功夫，就在人群里炸开，染红了每一个面色苍白的人。

安秋腹中绞痛，许久未见异象的孕腔忽然躁动，有两枚硕大的卵从孕腔小小的腔口钻出，贴着安秋的肠壁，它们不断活动，像一根运动中的性器那样，在安秋体内进进出出。

紧接着，就在所有人惊恐不已，尖叫着奔向教堂大门时，黑门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变成了一块没有缝隙的石墙。

“妈妈，妈妈……”

有人搬起东西砸它，墙面纹丝不动，就连粘挂的细小雪花也没有被震落。

“我们去找窗户，或者地窖，安，别害怕，不会有事的。”路易斯拍了拍安秋脸颊，帮他擦去沾在唇边的唾液。他不嫌脏，而只为此时狼狈的爱人担忧。

没有性快感从这当中产生，安秋只感觉到了痛苦，还有无法抵抗的绝望。

欢乐颂的旋律回荡在教堂之中，安秋身体颤抖着，一点点弯腰、蜷缩，最终跪在了地上。

唯有路易斯逆向人流，他走回安秋身边，竭力抵抗那直接在他脑中响起的，惑人海妖一般的声音。

他强忍住呕意和惧怕，这种想要拯救爱人的勇敢占据了他的脑海，让他无所畏惧。

安秋听见两枚Owen争先恐后地呼唤他，一如他在实验室内见到那枚已死的Owen，它们从蛰伏中被唤醒，掩藏已久的真面目终于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