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中）埃文/莫里斯(2/5)

“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在埃文的逼视中，莫里斯很难认真回忆，“我……我走进房间，看见他只穿着一条丑陋的短裤。我……从来没有这样做过，所以我想知道应该怎么开始，我想知道他打算说些什么。但那个家伙——”

“就这样？到底是什么让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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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时，莫里斯口袋里嗡嗡作响。他漫不经心地掏出手机，查看了刚刚收到的短信，没有回复就迅速关机了。

“你的乐观主义总是让我作呕。”莫里斯歪着脑袋，靠在一个巨大的抱枕上，语气相当认真。

在沙发的另一侧，埃文的指关节在紧握中发白。

埃文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下，时不时朝旁边偷看一眼。很明显谁都没有注意杰米·李·柯蒂斯在为何尖叫，莫里斯始终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在抱枕套上划来划去，不过他的情绪似乎逐渐冷静，呼吸也趋于平稳。

埃文尽量调动轻快的语气，同时把莫里斯带回客厅沙发，把男孩安顿在一条毛毯下。然后他打开电视，随意选择了一部电影，再调低音量，毕竟莫里斯现在需要的不是精彩剧情，而是白噪音。

出于本能，埃文平静地询问：“是他吗？”

废话。”

“你……”埃文再次尝试开口，“你不必告诉我什么，莫里斯。但你必须知道，今晚发生在你身上的所有可怕事情都不是你的错。好吧，除了嗑药那方面的事情……我改天会找比尔和泰德谈谈。”

埃文注意到男孩的手指正在不安地紧握，于是放弃了逼问，转而把手伸到他肩膀上，安抚地捏了捏：“听着，莫里斯，我不认为你能告诉我任何会破坏我们友谊的事情——还记得你们差点在档案馆纵火的那次吗？”

埃文十指相抵撑住前额，将表情掩藏在阴影中，思考着所有莫里斯可能遭遇的风险。“他刚刚想对你说什么？”

“真的吗？那个——马克，他什么都没做？”

“你在想什么，埃文？实际上什么也没发生，我只是有点吓坏了。”

“听着，”似乎被埃文紧张不安的语气惹怒，莫里斯的声音略微提高，“这是我第一次约炮。我进去了，我害怕了，我离开了，这就是整个过程。”

现在莫里斯扭头看向埃文，让后者能够清楚看到他的瞳孔仍在放大。

男孩恼火又尴尬地将抱枕死死抓在身前，“他只是上前抱住我的腰，马上就想和我亲热。我是说，我知道我们的目的就是性交，但好像那就是他全部的计划，没有任何额外的……交流？所以当他试图把我推到墙上，我被吓坏了，我尽可能地把他推开，告诉他我必须离开。”

对此，莫里斯发出嗤笑声：“他给了我发了一张鸡巴照，想提醒我错过了什么。”

不知为何，它让莫里斯开口了。

当莫里斯点头承认时，埃文忍不住在脑中开始计划调查那个马克的地址，以便把他连同他的房子一起烧掉。然后他的下巴绷紧了，语气也变得严厉：“如果仅仅如此，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三缄其口。”

虽然并不完全清醒，但莫里斯可以感知到埃文的变化。之前男人看起来很生气，也很担心，但现在他从埃文身上感受到了某种并不经常出现的情绪，一种阴暗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