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怀孕(2/3)

分手之后姜余延就把荆时越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了,他只能偶尔通过直播间听听姜余延的声音。

姜余延一听,泪水瞬间爬上眼眶,去医院就要打针吃药,比上学还难过,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起来蒙住头。

可惜,姜余延已经被某人拖到床上去了,没有看见。

宿别礼把姜余延从被子里挖出来,抱去浴室洗漱,但姜余延头昏脑胀,一闻到牙膏的味道就干呕,还打喷嚏,用手指挠了挠又开始流鼻血,吓得宿别礼给他套了件衣服就瞬移到地下停车场了。

十一点半,姜余延要下播了,荆时越说了进入直播间以来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话:【再见。】

“好,不去了,”宿别礼心疼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我们去医院。”

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宿别礼用手在他脖颈间探了探,果然,发烧了,多半是昨天在浴室的时候。

被子里和宿别礼作对的手力道缓缓松开,闷闷的声音传来:“十斤。”

宿别礼买完早餐回来,见姜余延还赖在床上,躺到旁边把他连人带被子圈进怀里,一手撑着头,一手捏住他的鼻子,轻笑:“小朋友,起床啦,太阳晒屁股了。”

宿别礼把他的睡衣扣子全部扣好,拢了拢外套系上安全带:“乖,再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抱歉崽崽,是我的错,但你生病了,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等你好了,老公带你去吃小龙虾。”

————

姜余延挣开,抓下他的手抱在胸前,耍赖道:“哥哥,今天不去学校了好不好?”

一毕业,荆家和齐家的联姻就提上了日程,可越临近婚礼,荆时越就越怀念以前,姜余延掌心的柔软和唇上的温度竟在他脑海中越发清晰起来。

“醒了?感觉怎么样?头痛不痛?要喝水吗?”宿别礼收起手里的纸,摸了摸他的脸颊。

姜余延把外套帽子也带上,大半张脸埋进去,许是外套上宿别礼的味道令他十分安心,没一会儿就沉沉睡过去了,什么时候下的车,他一点不知道。

早晨,姜余延没由来的非常困倦,眼睛都睁不开,手脚冰凉,浑身散了架似的难受,挪到宿别礼睡得暖烘烘的那一边才好些。

姜余延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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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余延被按在副驾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感觉鼻腔里有温热的液体淌了出来,他吸了吸,然后伸手一摸,傻了吧唧地朝宿别礼笑:“嘿嘿,它不流了。”

荆时越进入房间后,一句话都没说,也没有刷礼物提升存在感,就这样默默的听着姜余延一边打一边教宿别礼玩,任凭苦涩在心底蔓延。

“好。”

醒过来的时候,手背上正扎着针输液,宿别礼就守在病床旁边,面色凝重地看着手里的纸,姜余延叫了他一声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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