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你】溺水金鱼（中）(2/4)

周考好烦啊，一周两次还好是在本班，连座位都不用换，就在原位上写你写了几个字就不想再动笔，那就发会儿呆吧。

课桌的晃动

你宁可妈妈打你，让你哭、让你叫，让你因疼痛蜷起身子哀叫不已，出于本能反应狼狈地抱头躲闪，也好过说出这些看似轻描淡写实则狠狠往你心头插去的话。你不该渴求父母的理解，他们总能在漫不经心间伤到你。

感谢什么呢？谢谢老师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让我从女孩变成女人？你咬住嘴唇，仰头不让泪水流出。

新学年你升了高三，繁忙的学业压力并没有让父母停掉你的钢琴课，你要兼顾二者。你很想问问父母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也仅限于想。他们不会倾听你的心声，就好像你永远无法明白他们对你理所当然的期待。

老师，我很疼，你可不可以轻点你近乎呢喃的对他说。

你不知道这种畸形的关系要持续多久，你真的好累，身心俱疲。

代价是你的成绩明显退步，你挨了母亲的训斥。你以为她在骂过你后会像往常那样动手打你，你已做好准备，但她没有。妈妈说你已经不小了，应该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她不想再一遍遍教育你，她也会累。她今后不会说你了，她对你很失望，你只要觉得你的表现对得起自己，不后悔就行。

和你预期的恰恰相反，张健把你的沉默理解为无声的纵容。对他来说，不反抗就意味着默许。

也就是在那刻，你忽然失了力气，张健没遇到什么阻拦就到了他想到的地方。

恐惧过后，快乐的感觉接踵而来。

你想忘了这一切，你希望张健能感受到你的态度，让事情到此为止，随后你们可以相安无事的度过后期课程。

那种怪异的感受袭击了你，你惊恐万状、惶恐不安，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破壳而出，把你淹没。

人类的悲欢本就不能相通，更不要提感同身受，那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晚自习时你对着周考卷上的阅读理解看了又看，写出来的话与心中所想是截然相反的说辞。

无法摆脱的现状、巨大的压力让你爱上了自毁的感觉。你明知自己精神状态很差，晚上却只睡两三个小时，喝大量咖啡强行让自己处于亢奋清醒的状态。你每天都会有种很难受的状态，头晕到疼，满心的疲倦与困乏，无数次在课堂上睡着再被吵醒，但你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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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行径在旁人看来难以理解，然而你竟能从中感受到放纵的自由：原来你可以坚持折磨自己这么久，你真棒！

nbsp;陷入痛苦与迷茫里的你决定忘记这件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代价是此后的每一天你再也不会快乐。

他撩起你的上衣，这过程中你有一阵纠结。你用手按住张健不让他再往前走，他的手被夹在你的衬衣和身体间。张健停了动作侧头看你，他眼带笑意，配着唇角翘起的弧度似乎在问你，你真有拒绝他的勇气吗？

你再度被张健压在身下，当事态进行到最紧急的那刻，你感到自己的无依无靠。你伸手想要抓住什么，然而触碰到的却是他的脊背。

多做几次，习惯就好。张健听着你断断续续的喘息，低头亲吻你的脸颊，未来你会感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