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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虽然情书我确实是抄的，但我也确实从初三就开始喜欢你，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当时在校长室说的那些，只是为了减免处分，我怎么知道会被偷听……”

“你的喜欢，”顾临森微微低着头，孟知夏看不见他的眼神，“你的喜欢来得很快，去得也会很快吗？”顿了一下，他又说：“或者说，不是喜欢，而是像杨慎那样的同情或者感动？”

孟知夏一听到这些就头疼，郑重其事地说：“杨慎，可以说我一直在尝试喜欢你，但我发现我们真的不合适。答应和你在一起，也是因为那封情书很真诚，但那是你抄的。”孟知夏想起和杨慎在一起的一年，没有共同话题共同理想，杨慎在其他人面前的回避，这些都历历在目。喜欢并不是在杨慎背刺他的那一瞬间消逝，而是在日常生活中一点点被磨灭的。

“我喜欢过你，但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也早就走出来了。”

孟知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

顾临森站起来，杨慎虽然挨了几拳流了鼻血但并没有伤得很重，他抬头看向孟知夏，却只能看见孟知夏眼底的冷漠。杨慎鼻子一下子就酸了，他看着孟知夏，一出口就变成了哭腔：“孟知夏，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孟知夏最后说的话彻底击垮了杨慎，最后他站起来失魂落魄地走了，留下散落一地的泡芙奶油。孟知夏知道今天之后，他都不会再来纠缠不清了。

他一点也不怀疑顾临森的喜欢，但他不明白刚才顾临森为什么没有看向这边，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站在自己身边。

但孟知夏心里却并没有因为杨慎的离开而放松多少，反而和顾临森沉默地站在一起让他觉得更加压抑。

顾临森却突然抓住了孟知夏的手腕。

话还没说完，一直沉默着的顾临森突然暴起，冲过来一拳揍在杨慎狰狞的脸上，杨慎跌倒在地，盒子也应声倒地。杨慎坐在地上久久没回过神来，突然释然般笑了：“还以为你孟知夏是什么香饽饽，没想到也是便宜货，我还巴巴地捧在手心里。”

“你以后也会和我说这些吗？”

顾临森回答得很快，好像这个问题已经在心中盘旋很久：“确实，确实不是同一种人，我和杨慎没有共同点，你为什么会突然喜欢上我？”

顾临森没等他继续说，跨在杨慎身上一拳一拳又快又狠揍在他脸上，孟知夏大惊失色拦着顾临森，顾临森理智勉强回笼，抓着杨慎的衣领恶狠狠地低声说：“我喜欢孟知夏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你他妈抄的是我的情书，懂了吗？懂了就滚。”

孟知夏觉得无法理解：“你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要拿你自己跟杨慎对比？你们完全不是同一种人。”

但孟知夏没有问，他只是低声说：“我去拿拖把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