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难捱(2/3)

恰逢放工时间，佣人不多，暮色又为他打掩护，温亭把白纸折成一架平头飞机，在机身上写出三个字：“公园聊”后，鬼鬼祟祟爬上爬下挪到季之木的窗口，看也不看里面是什么状况便把纸飞机送了进去，心一横眼一闭，攀下墙壁。

她走到床边摸了摸季之木的额头，依旧滚烫，照这样子还要再过两三天才好，这是季之木第一次易感期，情况比她想象中严重。

温亭坐在秋千上双脚一下又一下地踢着地面，夜色渐浓，公园玩闹的人各回各家，但他还没等来要见的人。

他生完气后站在原地低头不动，嘴抿成一条线，抬手摸了下额头，感觉又

温亭的脑袋一阵眩晕一阵清醒，力气像被抽空了般躺到大中午，趔趔趄趄爬起身到厨房找水喝，一看老人机，只有他爸发来的信息，他复了一条过去，那厢立马打了过来。

佣人们忙着上前迎客，把陆清带入大厅。

她来到房檐下看了眼天空，轻声向身边的管家吩咐了几句，便回了房。

“吃饭了没？吃药了没？”

他捡了根树枝蹲在地上百无聊赖地划着泥土，在冷雨中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抬眼，认出来是季家的管家大叔，对方说：“你赶紧回家吧，他不会来的。”

黄芸再次进房察看情况时发现地上多了一架纸飞机，她捡起稍一打量，留意到机身上的字，顿时眉头紧锁。她快步来到窗边左右一眺，并没有看到什么人。

陆清在客厅端坐，见到黄芸便轻声说来找季之木，黄芸没有心思接待，只说了自家儿子现在不大方便，邀请人下次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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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亭挂了电话，盯着通讯录看半天，似是要看出花来，但短信栏空荡荡的，谁也没来找，他盯着那个名字半晌，撇撇嘴把手机扔去一边，回房睡觉。

“感觉怎样了？”

又过了十分钟，面前这片土地都要被自己涂涂画画满了，温亭撑起身打算挪到另一处继续画，眼前突然出现一双被雨打湿的皮鞋。

温亭愤愤地把树枝甩到地上，心想：招待一个认识没两年的客人都不来见认识十年的朋友，白眼狼！呆木头！乌龟王八蛋！

一滴雨落到水泥地上，洇湿了地面，紧接着是更多的雨点砸落下来，温亭连忙跑到一旁的廊檐下躲雨。

“都吃了。”

温亭从后院的小门离开时注意到大门口的声响，他绕了一圈躲到墙角，瞥见一个清秀的身影从车上下来，是陆清。

“为什么？”

温国安威胁道：“吃完饭再睡一会儿，别盯着那电脑打游戏，回来把你网线拔了。”

温亭闷声答应。

“知道了！”

他盯着面前的碗静默了很久，清汤寡水里漂着几粒葱花，一只苍蝇停留在碗沿上，嚣张地蹦了一圈。

温亭看着看着，便有点怀念从前光明正大进出季家的日子。

而后她把纸飞机交到佣人手里，交代他扔去外面的垃圾回收池，扔得越隐蔽越好。

他紧盯着公园入口，那里不断有人经过，但无一走进来，温亭身旁唯有一盏昏黄的吊灯作伴。

盯着双眼紧闭的儿子半刻，黄芸把纸飞机塞进开衫口袋，悄声离开。

管家摇头。

傍晚时分，暮色昏黄，天边一角晕开橙红色的晚霞，猩红灿烂。

温亭起身出店，扎进一旁的文具店买了张白纸和一支笔，沿着长街慢慢悠悠逛到季家后院。

“好多了。”温亭瘫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他还好吗？”

吃过药后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他一觉睡到下午天色昏沉，饥肠辘辘，迷迷糊糊下床找吃的，一量体温：37.8℃。好歹比早上降了一点。

温亭再次看了眼手机，来信一栏空空如也。

管家点点头，转身冲入雨里，远远的再次嚷道：“你回家吧！”

温亭踢踏着鞋子出门，虽然饿但没什么胃口，拐进一个小面馆撮了碗清汤面，坐在窗边打量天色。

他听见他爸边出门边叨叨“咋整成这样”，门一关，四周回归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