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我知道你还念着蔺恒(2/4)

“如果没有你，裴修齐自然也不是裴修齐了。”裴修齐一下下地顺着人脊背，下巴抵着人发顶，“你什么都好，就是心思重，又不肯告诉我，从前还好些，位高权重也没人能惹得你挂怀，自从你……”

裴修齐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舒明远贴着人胸膛，也不过说出“对不起”三个字而已。

“虽非我愿，可我到底误你多年，若非是我，你如今也该是儿女绕膝……”舒明远低语，他想起他们大婚的时候，想起他们的洞房花烛，想起自己彼时还有心思算计着裴修齐，哄的他不许自己用承恩水。

裴修齐心疼，虽然他也很不乐意看见舒明远怀上来路不明的孩子，可是他更在意舒明远的身体情况。

“这……”王太医看了眼舒明远，俯身行了一礼，“臣定保得王爷无虞。”

裴修齐攥着人手，开口问王太医，“明远这胎可能打了？”

“陛下受惊胎动，已预备着回京了。”

“不！”

“我无法把他当做你的孩子，修齐，我也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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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明远轻笑，“好。”

”

至少对于裴修齐来说，很不公平。

裴修齐攥着人手，床上那人闭着眼睛，眼睫颤了又颤，像是垂死挣扎的蝴蝶。“明远，你心底压着太多事了。”

“这段时间你同我道歉的次数比往日加起来都多了，我的殿下又没做错什么，不用同任何人道歉。”

“我们听听太医的说法。”

“你知道的，你知道的……”舒明远骤然挣开了裴修齐的怀抱，左臂上的伤口崩裂开，洇出一片血红，“你明知道这孽种从何而来，为什么要留下，为什么？”

忘不了那次令人恶心作呕的性事，忘不了蔺恒的所作所为。

……

王太医再次进来的时候，舒明远已恢复如常，静静的靠在裴修齐怀里，见他进来，还有心思去问成帝的情况。

这句话不知戳到舒明远哪处痛点，只见人低着头，浑身都发起抖，最后竟是吐了口浊血出来，苍白唇色和艳红血迹形成鲜明对比，更衬得人苍白无比，裴修齐看的心中一痛，捏着帕子将人唇边血迹擦干，张开双臂重新将人抱在怀里。

“明远！”裴修齐钳制住激动的人，又小心避开人胳膊处的伤口，令王太医重新包扎，然后挥退众人，开始劝道，“明远，我知道，可我也想让你好好的，你若心里隔应，就当他是我的孩子，成不成？”

舒明远拒绝的声音甚至有些尖锐。

这不公平。

回京之后，舒明远服药落胎，成帝则在夜半时分生下一位皇子。

“我们问问太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