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楠:已是悬崖百丈冰(2/2)
我一直知道我在逃脱罪恶。
我十六岁进入军部,从最小的实验员干起,一做就是两年。
机密的情报被一份份送出来。那个女孩渐渐走进黑暗,用鲜血换烛火。那光亮不了几天。可寒夜里颤抖的人们又何曾想过呢?我一心求死,却找不到理由:一个我死而他们都能活下来的理由。
无妨。我今日没事,送你去。他把我送进宿舍,亲自帮我把书放在柜子上。还有那只粉色的小兔子他们被一并放在我床头。
我加入了白岛。我总想做些什么来填补我的罪恶。他们带走了我的母亲。我默许了。我本不想见她。她对于我而言只是一个代称,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在宿舍痛哭能找到的借口。
笔者的话:
直到我进入军部,报纸上的人一个个成为我的顶头上司,八六六横空出世,我才恍然大悟。
我想家了。可我早就没有家了。
我读书读得早,自然知道些事情比别人都早许多。我知道了山崎和北江的联合意味着什么,知道民族存亡于紧要关头。但我从来都没有将这些和我自己联系在一起。再早些,十来岁的时候,我曾经向他们请过命,要去为国杀敌。可一个小姑娘做得了什么呢?我自己都给不出答案。
那个大院里的孩子被在我面前杀死。而我站在一墙之隔的观察室,用尽全力也打不破那层玻璃。
直到那一刻,我明白了我的阿娘在逃避什么。她不恐惧自己的死亡,无畏于亲人的牺牲,可再坚强的心也听不得那些熟悉的嗓子里发出完全陌生的哭嚎他们原本不用死的。大局两字可以轻易盖去的鲜血,正在慢慢淹死我。
原来我早已卷入这战争之中。只是我要隐秘的多弹指间,我便可以杀千万人。他们怪罪不到我身上,自然会有学者为那个报纸上娇娇弱弱,看着还有些哀愁的小姑娘解脱:重要的不是武器,而是用武器的人。
最近老是登不上来,不知道怎么回事。
sp;教授,就两步路。我自己行。风度翩翩的白发教授实在是引人注目。我有些不好意思。从小上学,我都是自己去的。
直到那一张网将我罩住,撕裂地我再说不出话来。
好好学习,阿楠。他摸摸我的头。我就陪你走到这一步了。
我逃不了了。
这段时间有不少感悟,索性改了大纲。先更新一些人物小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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