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固执(1/3)
二十四章
腊八前晚吃饭时,陈沅焦急的牵着慕烟的手,询问着怎的今日如此疲惫的,慕寒冷冷地在旁边嗤笑,这一天天尽出去厮混,自然累的不成,桌上的柳檀竹和慕言均是一愣,慕烟红了眼眶委屈的看着主位旁的坤君,陈沅怒视着慕寒,柳檀竹和慕烟低头不去感受低气压,默默地扒饭。
“一个坤君不清不楚地跟了干君半年!不知!”话没有说完摔下筷子,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慕烟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粒,和着滴进去的眼泪,吞进嘴里,在想父亲是要说“不知羞耻”吗?柳檀竹放下手里的手持,拿起手绢擦了擦慕烟的眼泪,和母亲对视了眼,淡淡的张嘴,“人伦律法都没有说坤君干君不能相与的,父亲只是担心成王动机不纯,没有旁的意思。你仔细相看着若是真到了那一步,他若真的值得托付,我和母亲都会竭力帮你的,我们在意的只有你!”
“烟儿,你这样让母亲如何安心?”叹了口气,檀竹比烟儿还小了些,知人事明事理,怎的自家烟儿看待世间万物如此简单呢?
“下午让人送拜帖去,我亲自去趟成王府!”
“母亲不可!慕家主母去了有适婚干君府上,旁人如何想?大郎还在北境,慕家绝不能此时放出疑似‘支持’皇子的信号!”
刚才气的拂袖离去的慕寒又走进来,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陈沅怀里的慕烟:“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这么简单的道理,檀竹明明白白的,你的榆木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边境战事很可能一触即发,到时候檀竹还得进宫为质,多少眼睛会盯着我们,你难道不懂为什么慕家辈辈军功赫赫,为什么难封,为什么处处要谨小慎微,你不懂吗?”
近一年没见自家干君的柳檀竹眼眶泛红,偷偷抹了把眼泪,慕言坐着一句话也没说,终于张嘴:“烟儿不是父兄阻挠你,见你一直不开窍,母亲也很担心,知道你有心上人我们也放心了,他若只是普通官宦人家,就算品阶比我们高又如何?若他是个闲王我们也不会这样,风险太大了,烟儿。”
慕寒又道:“半年了,我好奇他给你什么承诺了让你如此死心塌地的没名没分的跟着他?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着玩心大的干君玩够了,或者是你自己清醒了,就此打住,没想到愈演愈烈,你们还没完没了了是吗?”
陈沅怀里的慕烟抽泣的更加厉害了。
“来人,送夫人回房,没我的允许不许找慕烟”跟着慕寒的人全是有武功的,陈沅根本无法抵抗,“慕言你去吧,檀竹留下。”
“慕烟,你好好想想,假以时日他以你为质,逼着你父亲和你大哥为他肝脑涂地,赴汤蹈火的时候,有你哭的那一天!你同檀竹一道长大,来我慕家一年不足便是夫妻二人分隔一年之久,北方真有什么,我带兵平乱,你便可以肆无忌惮,毫无阻拦的和晏沉‘厮守’在一起了?又是一年腊月了,想想十二年前的沈家,满门倾覆,只不过是弥留之人一句话,一早上的光景,也是这么个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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