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误会尽消解,洞房花烛夜(2/4)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被那人紧紧箍进怀里,紧得他骨肉生痛。
他对外仍是女子身份,今日便着了凤冠霞披,卡在身上难受得很。乔云飞帮着他将那些外物一一取下,又净了面,醉意稍褪,可仍不大
“凤、凤冠……”钱遥轻喘着说道。
屋内一片宁静,唯有一旁的红烛偶尔噼啪作响。他的小淫贼穿着一身大红喜服,一如以往那样,乖乖坐在榻上等着他。
但此时此刻,他忽地释然了。苦与不苦,幸与不幸,谁又说得准呢?他这么多年来,为着这具身子,躲躲藏藏,孤单寂寥,挣扎不休;但也正是因着这具身子的存在,阴差阳错地落到了乔云飞手里,从一个可笑的相遇开始,两个残缺的个体竟真就这样一步步走向了完整。
他缓了缓呼吸,与他并肩而坐,没有一人开口,就这样无声地饮了交杯酒。酒杯甫一落下,他便急不可耐地扑了过去,将娇美的新嫁娘按在身下,几近狂热地吻住他的嘴。
乔云飞回道:“我哪敢笑你?伶牙俐齿的,不被你逮到,我才真是要偷笑了。”
这怎么能说是不幸呢?这是再幸运不过了。
他毫无章法地吻他,舌头霸道地钻进那张香甜的嘴里,肆意搜刮着他口中的一切。那人越是受不住地轻哼,他便吻得越凶,卷着那软舌纠缠不休,将他唇上口脂都蹭花了一片。大手也胡乱在他身上摸索着,探进霞披底下,像个急色的恶霸一样,隔着嫁衣抓揉着两团丰盈大奶,直将那丝绸喜服都揉捏得皱皱巴巴,这才收了手,撑起身子来看他。
大婚当日,宾客满堂。
“那便不怀了。”他声音微哑,“等我们……成亲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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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一关,将一切喧嚣都留在了屋外。
一时间,堂内欢声笑语不止,连钱遥也跟着放松下来,望着乔云飞的侧脸,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
受伤,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扑过去将他搂住,急急忙忙地说道:“我是说……不能先怀。未婚先孕,婆婆能气得从地府跑上来骂我……”
从懂事起,婆婆便总教他笑,教他如蒲苇一般顽强地活着。一直以来,他做的也很好,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能笑着挺过去。可他内心深处却总有一处阴霾,是笑容照不到的地方,认定了自己是个苦命人,所以才需要笑着活下去。
乔云樱见状,掩嘴笑道:“还是爹娘了解哥哥。不像我,还一直以为阿遥哥是个女子,整天姐姐、姐姐地叫着,哥哥心里恐怕早就笑话死我了。”
钱遥本是想瞒下自己是个双性人的事。可乔云飞坚持,说在外装一下哑巴也就罢了,在家里怎么能这般不痛快呢?钱遥拗不过他,便在他家人面前坦言了自己身体之事。心里已做好了不被接受的准备,不料他家人不仅很自然地接受了,甚至面上毫无惊讶之色,似是早就料到一般。
以贺林昌为首的一行人将乔云飞灌得烂醉,这才骂骂咧咧、又哭又笑地拥着他进了洞房。
本就相貌侬丽的美人今日格外娇艳,含情的双目泛着水光,玉白的面颊被口脂染红,红艳艳的嘴巴微微张着,被他吻得气喘吁吁。
他执起秤杆,心忽然狂跳起来,颤着手将那红盖头挑开。盖头下的那张脸是那般明艳动人,桃花眼怯怯地望着他,一笔一画都生到了他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