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线04如何拒绝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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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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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校服的程昭，和几个同学并排走着，一同说笑着什么。他没有望向校门口等待着的人群。

好像只要见面，那些断联的时间都不复存在，我们即刻便能恢复到以前的相处模式。

他就那样愣神地看着我，不知道盯了多久，半晌，才说：“还以为我出现幻觉了呢。”

我几乎能看到他的肩膀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紧接着整个人都在原地站定。

但是已经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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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他身旁的同学比他先回过头来，眼神在我和程昭之间来回游走，有些话好像不太敢在我这个陌生的面孔前说出来。

我也是第一次给别人送花。我没有告诉他。

我是在程昭开始喝第二瓶酒的时候察觉到氛围有些不对劲的。

我不想你是一个人。

“我第一次收到……月季。”程昭说着，接过花束，埋头在其间闻了闻，我与他藏在月季后的眼睛对视。

……不，你不是喜欢我，程昭，你只是需要有人陪伴，而我恰巧做了陪伴你的那个人。没关系，给你一些时间，你会明白的。

在他将要路过的时候，我尽可能大声地喊他的名字：“程昭！”

高考结束了的学生和负责高考辅导的家教老师，本不该再有交集，只是此刻，我们站在藤川初中的学校门口，却分明感觉对方都很多话想说。

面前的人脸红扑扑的，一只胳膊搭在桌子上，头昏昏地枕在上面，眼睛却始终不离开我，喉头滚动，他说：“我好喜欢你。”

我整理着手里的花束，让几簇淡黄色的月季更加显露，把花束递给他。

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又是程昭先开口道：“这次是什么，‘高考快乐’吗？”

高考出分的那天晚上，程昭问我有没有时间出来吃饭。他不说这是什么感谢老师的请客，他只说：【我想见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考场的闷热和过度用脑的缘故，即便在阳光的照射下，他的脸颊仍能看出明显的泛红。

程昭终于转过身来，几个同学在慌忙中与他告别，也都在校门口散开，有父母开车来接送的，有两两结伴骑车回家的，我第一次为自己选择来接程昭而感到庆幸。

程昭咧开嘴，如往常一般从不吝惜向我展现露齿的笑容，我不自主地跟着他笑起来，为他始终如一的乐观心态和活泼性格感到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