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裂痕(日复一日的消磨/凌虐乳头/穿刺穿乳环)(2/4)
男人的乳头通常是不敏感的,徐舒逸也一样。但经过了这段时间秦秩的开发,他身上的敏感点是越发多了,只是这样轻柔地抚摸都能让他浑身颤抖。
然而他一动,便发现不对。
“啊!不......好疼、住手!”
他疲惫地闭上了眼,湿润的眼睫毛耷拉在下眼睑上,眼尾泛着红。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他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偶一般,沉默又无力的摊在床上,等待着黑暗将他吞噬。
徐舒逸昨晚一整夜都没有合眼,在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下。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撒谎的,我只是忘记了,对不起......”
果然,下一秒乳头上传来的剧痛彻底唤回了徐舒逸的神智。秦秩掐住那抹红樱狠狠一扭,像是玩橡皮筋一般,拉住乳头往上扯去。
在秦秩将银针慢慢拔出,为他身上的那些细小的伤口消毒时,徐舒逸僵硬的身体好像才再次活了过来。
这不只是身体上的痛苦,更是精神上的折磨。
徐舒逸被撩拨得实在受不住了,睁开了酸涩的双眼,微微扭身,试图躲开那双作乱的双手。
真正关心一个人的话,怎么可能舍得那样对待他呢?
“是身体不舒服吗?”
渐渐地,那双手移到了他的胸前,围绕着那颗红果打圈,时不时地擦过乳头的顶端,又转回来捏起它来轻拢慢捻。
昨天晚上,秦秩带来的是一整套穿刺针。
撕裂般的剧痛让徐舒逸
这整整一天,徐舒逸除了被强行叫醒两次,逼着吃了饭外,其余的时间一直都在睡觉。秦秩特意推了晚上的饭局,提前回家,看看徐舒逸的情况。
————
他违反了这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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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出乎意料地,秦秩并没有就此发难,而是微微皱着眉头,低着头审视着徐舒逸:“你今天几乎一整个白天都在睡觉,怎么回事?”
霎时间,鞭子抽上皮肉带来的密密匝匝的尖锐疼痛好像再次从皮肤上渗了出来。他惊恐的望着秦秩,试图祈求着施暴者能降下怜悯与宽恕。
徐舒逸愣了一下,他竟然从秦秩的语气中听出了关切。他垂下头,自嘲的笑了笑,秦秩真的会关心他的身体吗?怎么可能?
然而,他期待的解脱并没有到来。
一双微凉的双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身体,在皮肤上缓慢又轻柔地游离,像一根羽毛来回搔弄,带来细微的痒意与清浅的欲望,若有若无,不落在实处。
他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如今就连吃了几顿饭这样的小事也记不清了。但奇怪的是,秦秩给他立下的那些繁杂的规矩和刑罚带来的痛苦却牢牢地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清晰得就像是他的世界只剩下了这些东西。
细如牛毛的银色长针闪着冷酷的金属光泽,以极慢的速度没入徐舒逸的身体,一根接着一根,他挣扎着求饶,不但于事无补,还被更加牢固的束缚了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银针穿过身体,从针头处冒出一滴殷红的血液。
秦秩并没有为他解开束缚。他心底一惊。这就意味着,今天的刑罚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