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苛政遗毒(2/5)
老者见刘禅语气诚恳,颔首道:也好,既然是重获新生,以新字为名如何?老夫姓凌,惜儿跟我姓。不知公子想要以何为姓?
我……我想姓什么……嘶,听见老者问自己想要姓什么,刘禅感到自己又开始头疼,伸手再次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见刘禅皱眉闭目,老者关切地问道:怎么,又头疼了?
听到凌惜询问自己想要吃什么,刘禅脑海中再次闪过些模糊杂乱的影像。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曾和记忆中的那名男子一起逛成都的灯会,一起在小摊上吃了又辣又烫的抄手。男子好像还为自己赢了盏灯笼。我……我想吃碗抄手,最好是又辣又烫的那种。刘禅说着,俊秀的脸上露出期待之色。
见老者也是豁达之人,刘禅道:老伯说的是。只不过,总不能让二位一直唤我公子。倘若老伯不弃,给我取个名字如何?如老伯所言,既然一切重新开始,也该有个新名字。
这时,刘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男子的身影。虽然看不清相貌,可却莫名有种熟悉感。他按住太阳穴,呢喃道:是啊,刚才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好熟悉啊……我觉得,我就姓葛吧,我姓葛,就叫葛新。
听见老者提起”刘益州“,刘禅皱眉问道:刘益州?是不是叫刘备?。话音刚落,老者瞬间色变.他冷冷嗤笑一声道:凭他也配?!我说的刘益州,是那个给了他刘备不少馈赠恩赐,最后却被
凌惜答应一声,道:好,大哥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做。刘禅点点头,温和道:辛苦惜儿了。凌惜一边朝屋外走去一边调皮地笑道:既然你是惜儿的大哥,又何必这么客气。以后大哥你身子好了,我要你帮忙干活儿可不能推辞啊,嘻嘻。
说完,刘禅对一旁同样神色关切的凌惜道:惜儿,你多大了?凌惜道:十六岁,公子呢?刘禅微微一笑,道:我年长你几岁,惜儿若不嫌弃,叫我一声大哥就好。凌惜笑道:说什么嫌弃,我只有爷爷一个亲人。现在多了个大哥,高兴还来不及呢。大哥,你昏迷了好久都没吃过东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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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止懂医,不是老夫自夸。以前老夫在益州可是小有名气的大夫,坐堂之时,找我看诊的人能排队排出十里地!连当年的刘季玉刘益州,也都请过我入府呢!老者说着,从屋外走进朝卧在榻上的刘禅道。
刘禅见老者慈眉善目,颇为可亲,又见他神色满是慈爱温柔之意,心下感激,道:只要躺着别动就不难受了,多谢老伯救命之恩,日后定当图报,在下……
受吗?
老者摆摆手,温和地说道:醒了就好,不用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看来你也是被刘备那个混蛋害惨的苦命人。老夫能帮一个是一个。日后你能帮帮别人,就算报答我了。对了,还不知公子名姓呢。
刘禅刚要开口,一旁的凌惜道:公子说他什么都记不得了,只怕是从悬崖摔落后失忆了。闻听此言,老者沉思一会儿,道:失忆了?也罢,如今外面这世道,失忆还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好事呢。把以前的伤心事全都忘了,一切都重新开始,也是好事。
见到凌惜那俏皮的表情,刘禅也不禁笑道:哈哈哈,好!说完,似是想起来些什么,刘禅对凌惜问道:惜儿,老伯懂医术?
当然了,大哥你当时伤得那么重,要不是爷爷医术高明,你哪还活得下来啊!凌惜认真地说着。刘禅看着自己身上包扎整齐的绷带,闭目道:嗯,看来老伯的确懂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