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2/7)

我真的被蒋遇的问题噎到了,后来也想,一个小孩懂个屁。

“你这些天去哪了?”那天他在家,我终于逮到一个质问他的机会。

我特别喜欢夏天,喜欢学生时代的暑假,只不过那些日子已经渐行渐远,五毛钱的冰棍,田野间的蛐蛐儿,清晨盛开的牵牛花,一切都是那么遥远,长大之后的夏天,在以后的回忆里也只是那些天很热的日子。

他学着我的样子跪在地上听,那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叫声,我奸笑着看着他潮红的脸,压着声音和他说,“害臊啥,你以后也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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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那儿。”蒋遇剪着寸头,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明亮,他说完之后把他的“存钱罐”拿出来,从兜里拿出十块零钱拿出来,塞进去。

现在一想,也难过蒋遇骂我,说我像妓女。

后来我小升初了,中间的事情也不太记得,只是那么些零零散散的记忆,模糊又清晰,但总是快乐的。

我以前在乡下住过一段时间,那都是遇到蒋遇之前的事情了,在外婆家,那是妈妈的妈妈,那里比奶奶家要破很多,停奶奶说这里是新农村,我觉得很好奇,难得农村也有新旧之分吗。

“没有。” 我那时问了他好久,他都没有回答我,他不喜欢那些谈论关于他妈妈的事情。

她的叫声让我激素飙升,我拽着蒋遇让他听,他死活不肯,后来还是我压着他的头让他听。

我们放暑假在老家池塘里游泳,夏日的傍晚在山上捉螳螂,之前不知道在哪儿抓了两把牵牛花的种子,撒在奶奶家门口的篱笆上,竟然爬满了整个篱笆。

我不说话了,继续龟跪在门口偷听,里面似乎到了高潮的部分,我突然想起来上学期生物书上面学的那个词——性交。

但后来也想,我以后也会像老妈一样吗,跟着老妈住的那两年,她总是带很多男人回家,在家里做爱,声音有些吵,我想我的天性也是放荡的,这点写在基因里改不掉的。

我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把他赶着一起去了自己的房间。

我们有些时候很像,他不太喜欢和同龄人讲话,在家永远是沉默寡言,有个时候在我面前才会崭新比较恶毒的一面,我挺喜欢他这样。

后来,这个问题也成了我们之间的禁忌。

“那你也会这样叫……叫吗……”他的问题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敲了敲他的脑袋,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那句话我记了很久。

我老妈很年轻,我也不知道她多大,反正比老爸认识的那群女人要年轻多了,也漂亮多了。

走的时候听到房间里面的叫声停了,变成说话的声音,那会一直在怕他们是不是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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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以后叫给我听好不好?”蒋遇的声音很大,我被吓了一跳,生怕我听不见似的。

我的初恋在初二,其实也说不上初恋,跟小孩子耍把戏似的。

“黎……黎妆,我们班长大人有话对你说!”开口的那个小胖子我有点印象,应该是我们班的,在这个班待了两年,人都没有认齐。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继续问他,“那有没有找嘛?”

班长是个很高的大男孩,那天我被一群男的堵在楼梯口,一开始吓了一跳,我平时在学校虽然表面有些沉默寡言,不太平易近人,但是绝对没有招谁惹谁。

[2]

我上初中去了另一个学校,后来蒋遇隔三差五的不在家,他那老妈也不知道在外面有没有找男人,蒋遇总是多出很多零花钱,我看着他的那个塑料管一天天被填满,比以往还要快几杯的速度。

“那个……你妈妈她……他有没有找新的爸爸?”我问的很直白,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才说,“那个是叔叔。”

那时候我每次和他在一起聊天,聊的起劲了就会很晚才睡,有个时候深夜听到老妈房里的声音我就会偷偷带蒋遇去他们房间门口偷听,门是隔音的,但是跪在地上把耳朵侧着从门缝里偷听到的声音却很清楚。

后来我渐渐明白,那有什么众生平等,从来都是三六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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