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中密语(2/3)

原本完整的一个人，好像被什么猛兽撕咬啃碎了一样，尸身残缺不全，内脏零零散散地落了一地。

“哥哥想永远都只看着小若一个人。”

他不知道辛若是什么意思，是好奇，是不安，或是已经发觉自己作为兄长却如此不堪的感情。

只是醒来以后见到的场景就不大好了。

“睡吧。”辛肇亲吻他的额头，低声说。

林成死了，死的苦状万分。

辛肇听了这句话很是惊异，他张张口，居然一时间不知该怎样回答。他垂眼看向辛若，黑夜中的脸庞并不能看的太清楚，只对上一双闪着盈盈波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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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辛肇回应他，一边重新将弟弟拥入怀里，嗅着他发间的清香，面上的神情却晦涩不明。

……

“哥哥，”辛若却在此时小声呼唤他，一边抬起了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小若也喜欢哥哥。”

或许是因为系统说的被动效果的原因，后半夜辛若确实睡的很安稳，他已经好久没有睡得那么好过。

或许弟弟并不能清楚分辨说出口的喜欢代表什么。他知道弟弟喜欢他，很喜欢，从小到大从未改变。

“怎么了？”感受到腰间那只手的轻微动作，辛肇低声问，一边伸手将他握住了。辛若的手总是纤细冰凉的，好像怎么也暖不热。

喉结微微滚动，辛肇没有回避辛若直视的目光，他声音有些沙哑，仔细听甚至带着些微颤抖，“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心跳不自觉加快，他无法确定是否应该回答，是否应该直接说破被隐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辛若从没有听到过哥哥如此没有底气的声音。像一只全身被雨淋湿的大狗，好像犯了什么错，正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哥哥比他大六岁，也即将进入二十六岁。却从来没有见他交过女朋友，学生时期没有听说他曾喜欢过什么人，追他的女生不少，也没见到他有过什么表示。

辛肇好久没有听到辛若的回答，他暗叹一口气，却并没有太多情绪上的变化，他早已知道，也早已预料无数次。

辛若抬头看他，抿了抿嘴，随后有些犹豫开口问道：“哥哥也会那样摸别人吗？”

本以为他无意于此。

只是这不是他想要的喜欢，他想得到作为恋人的喜欢，而不是作为哥哥才得到的仰慕与依赖。

几个女生和吕文阳当场就吐了出来，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