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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艾柯去找了沃伦。

“无所谓，反正他希望我直接过去见证他的伟业，应该不会在意你。”

“别想耍小心思。”索恩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了营养舱，原本温和的脸此刻狰狞得像个魔鬼，他咆哮道，“你以为能控制他们的只有你吗？你的腺体是谁改造的？是我！！我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

布兰德看着他手舞足蹈，高呼“报复”“复仇”之类的字眼，只觉得身心疲累。

布兰德已经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相似的话也听过很多遍了，他没有精力再去对话，只是闭上眼尽可能抓紧时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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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牙：“我明白了。”

“当然，我需要点炸药，你这里有吗？”

——只要再撑三天。

美中不足的是，布兰德因为自身原因，与哨兵的精神链接程度始终停留在百分之七十多一点，他还不能自如地直接用精神力沟通他的“下属”并下达命令，并且也有一定的反叛风险。

“你打算怎么做？”

“……好吧，我只能拿到一点，想要炸平肯定不够，得从别的渠道再拿一点。”

他们确实酝酿着伟大的计划。在安心医院，利用布兰德的“万能亲和型”信息素，强行获得哨兵的好感，加以药物控制，这些哨兵最后的归宿就是此处的营养舱，终端内的程序会操控电流刺激，改变他们的大脑，布兰德从旁协助，用精神力破开他们的精神图景，完成洗脑，他们就会变成只会听从布兰德指令的最忠心的战士，指哪打哪，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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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拥有一支不计伤亡、勇猛无畏的军队。

布兰德捏紧拳头。精神力干涸令他头晕目眩，疼痛不已，但他不能停下，否则索恩这个变态会让营养舱放电，逼他继续进行链接。

“别找借口！想想是谁给你现在的生活，让你变成高级向导！别那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索恩诡异地笑起来：“哈哈，开心点，很快你就能像驱使狗一样驱使这些哨兵，成为万人之上了，塞勒坦会是我们的起点，我们最后会统治这个世界！哈哈哈哈！”

“我要先把研究所炸平。”

能够得到此等殊荣的并非全部的哨兵，等级低、能力弱的会被割去腺体用于投入新的研究或者经过改造后生产更强的哨兵，填入队伍。后者的技术还不成熟，需要很多腺体才能生产出一枚更高等级的，还不能保证移植后的成功率，但索恩已经开始人体实验了，对象就是那些毫不知情的志愿者里的普通人。

布兰德瑟缩了一下，双手下意识环抱住自己，如同淋湿的雏鸟。

“我

“他好像知道我是去打探情况的了。”沃伦耸耸肩，“应该是帝国内部的情报泄露吧，我的身份不算特别机密，早就有预料了，没想到这么快暴露。”

他们不会知道自己睡着后发生了什么，如果发烧，挺不过去就死，挺得过去大概能变成哨兵，索恩的人会一直追踪这些实验对象，以钱诱惑他们继续来“配合研究”，实则给他们做检查，检测成熟度和契合情况，发现成功率很高、接近决心的，就直接运到地下四层，成功觉醒后就地洗脑。

“……你来真的？”

bsp; “可是，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