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3)
骆劭宁对她说:“您也看见了,当事人就在这里,您说我怎么放鸽子?”
脑子还没醒透,迷迷糊糊又听见敲门,“请进”就被陆俜说出去了,门一开,不是阿姨,是骆劭宁倚着门框,似笑非笑。
“怎么过了?”
“有个朋友的画廊开业,侧重点在水墨这块,带俜俜去看看。”
骆劭宁就笑:“这就过了吧。”
这个画廊的地理位置很优越,装修的格调也摆在那,颇有品味的花篮装饰在门两侧,看起来相当像模像样。
情人节前两天,杜观凌忽然说:“劭宁,14号有个演奏会,妈妈跟那边打个招呼留位置,你要不约夏陶一块儿去。”
骆劭宁在哪儿,基本就是哪儿的中心,人人似乎都跟他有话说有事聊,陆俜心安理得地缩在他的“光圈”外边,不近不远的,自己一个人安心地享受清静。
情人节,街上遍地情侣,到处饰满了爱心之类的东西,沿街的宣传图和海报,也都换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被子闷久了怪难受,呼出的气把鼻子底下弄得发湿,过了会儿,陆俜终于忍不住,压着被子坐了起来。
2月14号那天,他还在赖床,保姆就在外头轻轻敲了几下门。陆俜想骆劭宁这个人做戏很全套,难怪装什么都像真的,边把被子往脑袋上一罩,装睡不理。
杜观凌老早跟他提过这回事,他以为不过说说而已,没想到她居然是认真的,现在正月,也不知道临时找不找得着做装裱的。
只不过陆俜不擅长也不喜欢跟陌生人打交道,看完了展览品,吃过午餐后又跟着混了会儿时间,就无聊地实在待不下去,干脆给骆劭宁发了条消息,自己去附近闲逛。
陆俜点头。
陆俜听见他叫“俜俜”,愣了会儿,明白骆劭宁是想跟他“串供”,下意识就点头。
陆俜打游戏的手停了,假装不在意——其实也确实不知道自己很在意——耳朵竖起来了。
何况邱知斐去南岛度假,成天自我感觉颇为良好地给陆俜发那种拍得惨不忍睹的风景照,还有vlog,美其名曰“懂啥,这就是纯自然的,云旅游就得看这样的”,陆俜每回看,都忍不住想笑。
陆俜多虑了。
新年就在陆俜的一片狐疑中过去了,原来以为的尴尬倒没有出现,因为骆劭宁在。
双方都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不过那会儿陆俜猜不出他的想法,琢磨好几天也没琢磨出点有用的东西,净想着是不是他们约会挺顺利的,杜观凌问他“俜俜,你说你哥什么意思”时,他也只能摇摇头。
杜观凌惊讶地笑着问:“真的啊?你们俩有什么事情?”
骆劭宁真的带他去了一个画廊的开业式。
“有约了,对吧——”
陆俜从小挺喜欢画画,尤其偏爱国画,他这样说,原来还有三分怀疑他们是串通好了推辞的杜观凌立刻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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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挺好,正好你把俜俜上次画的拿去,找人裱一下好了。等下个月,我拿去送你外公。俜俜,是那幅松树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