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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躺回去，庄伶骄把他抱紧在怀。

若是在外，Alpha一般都要打抑制剂，把信息素全部收敛好。可在家里，庄伶骄就半点顾忌都没有。

喉舌都像有草莓酱残留其中，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天庄伶骄身上的味道好像比平时浓了很多。

终于，在庄伶骄第四次看到监控里的自己捡起了缝隙中的鱼鳞，电光火石之间，他脑海拼凑出一个不敢确定的猜测。

……

哥哥……的鳞片吗？

庄泱一夜无梦睡到了早上。

手机，他想去看看监控的回放，找到这十几分钟里，庄泱在浴室里面做了什么。

庄伶骄一遍遍问着自己。

他的信息素像贪婪的蛇，每天浮在空气中，仗着无人能触及，无人能看清，它缠紧了庄泱的每一寸肌肤。

“哥哥，我也好疼啊。”他轻声呢喃着，嘴唇碾在他的额角，发丝夹着两人中间，他一并吻住。

他把鳞片重新放回瓶子里装好，再把东西塞到抽屉的深处。拍下庄泱脖颈的痕迹，庄伶骄撕了一个新的创可贴，放轻动作，他动作温柔地贴在庄泱的伤口上。

他想起来哥哥在餐桌上极少碰鱼类的菜，身上闻起来也有海水的味道。庄泱似乎很喜欢蓝色，或许是因为他的鳞片是蓝色的，所以每次都会习惯性穿带蓝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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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伶骄在他面前向来不控制，所以每次

“我已经不是需要你保护的小孩了。”

他就这么低着头，把空白片段的前几分钟和后几分钟反复看了好几遍。

庄泱在睡梦中往他躺的地方钻，余光注意到他的动作，庄伶骄深吸了口气，努力压下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庄伶骄把它倒出来，这片鳞的大小看起来和庄泱脖颈的伤口相差无几。又回到床上，他捏着鳞片虚虚在庄泱后颈比划。在快要触到他肌肤的位置，庄伶骄才确信了，这片鱼鳞就是从庄泱后颈上扯下来的。

一件件事实摆在眼前，这让他心里的猜测好像一点点被粗暴锤进真相的拼图里。从理智上，庄伶骄大受震撼，可从情感上，他的心窝抑制不住地酸软。

只是他的想法是对的，可当他看到空白的十分钟回放，就明白了这个探寻真相的方法被早有所料的庄泱斩断了。

瓶里的鳞片在月色下，看起来色泽柔和纯净。它安静地躺在瓶底，平滑的面折射出微弱的光。

庄泱是害怕我会不喜欢这样的他吗？还是在害怕被我发现这个秘密？亦或是二者皆有？

这个想法让他下意识攥紧了手机，庄伶骄放轻动作下床，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里面的小瓶子拿了出来。

如果不涉及身上的伤口，庄伶骄还可以忍着不去问。但被强行撕破皮肉的伤疤刺得他眼睛都痛了，他不敢去想庄泱在做这件事时，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呼吸不禁急促了些，“相依为命十几年的哥哥其实是鱼”的这个认知一出现，就在庄伶骄脑子里扎根。

和平时的睡姿不同，以往窝在他怀里的庄伶骄，现在却把他抱在怀里。他睁开眼，入眼看到的就是庄伶骄雪白肤色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