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他叫什么(1/4)
“好。”林谷慈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个字眼,像是做梦一般,接着林岱又说:“和我做爱可以,但前提是删掉那个视频,对你对我,一笔勾销,我不想欠你什么…”
“可以,我答应你林岱。”
林谷慈将他拉到有光亮的地方,拉着他的手跑了三四条街道,一条扣着一条,他们跑啊跑,似乎从来便没有这么和谐过。
指尖在升温,他们在一处公园的路灯下停住了脚步,薄弱的光照亮着他们两个,林谷慈满意极了,以为他看清了林岱,看清楚了自己的哥哥。
似乎他的内心还停留在那个醉酒的背影,那个时候自己有气无力的瘫倒在床上,他多么想把林岱绑起来,绑住他的双腿让他走不开,跑不掉。
谁让他那么狠心呢?
林谷慈喝断片的时候才会乖,在那个时候林岱要是顺着他,稍微对他好一点点,也许林谷慈真的会放过他,但现在已经没这个机会了。
“哥,抬头看清楚我,麻烦你正眼看我。”林谷慈捧着林岱的脸,“看清楚和你接吻的人,说你心甘情愿的和我做爱!”
林岱抬眸看着他,看也看不清楚,雨水沾了眼,太疼了,只剩下喃喃自语:“滚啊,看清楚了又怎么样,还不是嫌我恶心?”
林岱的眼里泛着泪光,脸颊苍白,看起来像是死了三天的尸体,从他嘴里说不出来一句像样的话。
“哥,别用你的想法去揣测我,万一我并非你所想的那样呢?”
“林谷慈,我已经看透了,你知道么?”林岱缓了一口气,接着道“我以为我没有病,我和正常人是一样的,那一份抑郁症重度的单子是假的,不过我今天才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我已经那么努力了,明明努力生活的是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看我狼狈不堪呢?是不是只有世界上没有我这个人了,这样你们才开心满意呢?”
林岱一口气说完累了,他的情绪很不稳定,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况,现在往往比想象的要难堪,林谷慈不知道有没有听清他的心声。
只顾着自顾自的再次摘下他的眼镜框,伸着手给林岱擦眼泪,可是在雨天里面,雨水源源不断的往下落,林谷慈越擦林岱的脸越脏。
被碰到的每一处肌肤的刺痛无比,他没有发现林岱的后背留了一条长长的疤痕,那还是之前林谷慈之前被他爹罚,林岱跪在一旁,为林谷慈求的原谅,那重重的一鞭子还是打到他的身上。
疼的留了疤痕,不过显然这些好意都是喂了狗,林谷慈怎么会感谢呢?
变本加厉的只有不尽的折磨,可是林岱又做了什么让他无法原谅的事呢?挂在嘴边的道理一句一句起了茧子,他没听,就算是一条狗也懂得感恩。
在远处有一辆车,开着照明灯,林岱知道那是林谷慈的管家,刚从别人口中得知林谷慈是嫌疑人,现在还这番大摇大摆的走在街头。
他的身上还携带枪支,公然挑衅地痞流氓,林谷慈当真无法无天什么都不怕?
林谷慈的左手接过一把伞,那是一把黑色的雨伞,和黑夜融为一体,林谷慈自顾自的淋着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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