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海客白鸥（追妻开始）(2/4)

他淡淡地笑，其实这个比喻，并不算恰当。

“这不一样。”

终究是有些委屈的。他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生活下去而已。只是这么一点心愿，为什么会这么难。

裴叙川微微皱眉：“你身体弱，何必在外面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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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不喜欢你。”裴叙川很快反驳。

“我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也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不觉得有哪里辛苦。”程斯归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只是你把它变成了楚门的世界，今后走在西港，我不知道还能相信身边的谁。”

bsp; 彼此都使过算计，若要较真，谁也没有资格去责怪谁。两个人之间的糊涂账，是盘不清楚了。

当时裴叙川冰冷的语气，程斯归至今仍然记得。

程斯归却说：“像从前一样，做一只宠猫吗？”

那难不成，你是突然爱上了我吗？程斯归忍不住腹诽。

程斯归叹口气，抬手掩在眼上：“无所谓了，真的。你没有做错什么，感情这种事，怎么勉强得来。”

为钱为权势，委屈自己不算难。不在乎是最大底牌，所以往往游刃有余。

“不说这些了。”程斯归站起身，“我先回去，你也冷静一下。”

对于爱猫，他至少视若瑰宝。而程斯归这个人，以及他的爱慕，对裴叙川来说，从来算不上珍贵。

陷入爱河的附赠品，是惶惑、嫉妒以及痛楚。每一次退让，就像踩在刀尖上。一腔孤勇走到尽头，狼藉难堪，身心俱疲，终于不得不承认，这段感情早就难以为继。

关心则乱。只要足够认真，没有什么关系不能轻易搞砸。

裴叙川静默片刻，眼神复杂：“以前是我待你不好。”

裴叙川拦在他身前：“我很冷静，也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千里迢迢回到北城，难道就是为了再听一遍那些伤人的话？

“是不一样。”程斯归淡淡置评，“你喜欢的是乖巧听话，需要的是回家时迎上来的一个笑脸，其实，这些事谁都可以做到。假如为钱而来，想必还能做得比我好很多。”

到不了讨厌的地步，但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该说的，裴叙川的确早就说过。

裴叙川回到桌边落座，程斯归缓了缓神，也跟着坐下。

“我死了，也许你会有一点怀念。因为对死人的感情，是安全的。”　程斯归垂下眼，自顾自地往下说，“但是我活着，你只会厌弃我。”

这世上的事，有时就是这么讽刺。

说来说去，还是回到这一层上，仿佛要就此无休止地拉扯下去。

但若心中有情，反而处处都是软肋。

他几乎能猜到裴叙川接下来打算说什么。无非还是以前那些话，叮嘱他知足别贪心，乖顺守界限。

他顿了顿，“以前的我，我自己也不太喜欢。你不喜欢我，再正常不过了。”

话说着说着，还是夹了些软刺进去。

“只要你回来。”裴叙川看他一眼，缓声道，“我们还像从前一样。”

“你需要……我吗？”程斯归轻轻摇头，“以你的身份地位，要什么人没有呢。”

他缓了缓，将怒意强行压下。不能发火，不能把

裴叙川被他激得气血上涌。真可笑，他铺天盖地的痛苦，无处倾诉的哀思，到了程斯归口中，竟然只是一丁点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