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在鹤鸣岛能活多久,我就让梵海旗继续存在多久(2/4)
他没有菩萨心肠,但他也不后悔暂时把这件事完全揽下。
“焱先……唔……”一双大手用比傀儡更大的力捏住叶淮心的下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去。
他没办法知道得更多,只能一个个可能性去推测,然后想好针对每一个可能性,他该怎么辩解或交待才能有更大的机会保下梵海旗。如果有可能,他也想保住自己的命……
焱鸷御风飞起。叶淮心被腰带勒着腰,手脚都没有着力点,惊慌不已,尖叫着下意识挣扎起来。但他身体一麻,很快就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像个麻袋似的被焱鸷提着回到拙凰租赁的小院。
他们仔细看了叶淮心的脸,摇头说不认识。他们承认是收钱办事,但是没有见过金主本人。来回交涉的人除了戴面具,还用了易容换声的法术。但这人一再强调,傀儡师身边的叶少主含垢忍
而他自己,就算是无心,也的确有责任。
叶淮心正对着那扇窗,心里乱糟糟的。变故来得太突然,他除了之前紧急衡量了一下不同说辞的利弊,还顾不上思考太多。这时被吊在这里,才开始在极度恐惧之余再度回顾这件事。
那些人会怎么说?会说是自己指使?还是会说出幕后之人?
快凌晨的时候拙凰回来了,他带回来的活口是那个小门派的门主和他的亲信。
“是,主人。”拙凰攥紧那疾行至宝——风行念,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向西北方飞去。
“一人做事一人当?呵……我看看你要怎么当!”
随后焱鸷便转身走上台阶,进了屋子,看都没再看一眼叶淮心。
说罢,他抓了叶淮心腰带。叶淮心只觉一阵眩晕,人已经被横着提了起来。
的压力突然消失了,他还没看清,焱鸷已经闪到他面前,袖袍一挥,那个破烂的傀儡身体竟缩小成半尺来高,被收入焱鸷袖内。
两个浑身血污的男人跪在吊着叶淮心的那棵树旁边,一边涕泗横流地号哭一边磕头求饶。
他不敢想后果。不敢想焱鸷会对他做什么。他焦急地等待拙凰回来,想从他带回来的人那里得到些信息。虽然不见得能让他和他关心的人安然无恙,可万一呢?
拙凰应该是领了焱鸷的命令去屠杀那个门派的人,再带回两个活口与自己对质。
焱鸷房间的窗只开了一半,透着黄色的油灯亮光,偶尔焱鸷的影子会像一团黑云一样投在窗纸上。然后又走开。叶淮心猜测他此时在想办法修补沐微澜的伤。
门关上的同时,叶淮心身上的傀儡术也被撤去,他咬紧了牙关,忍耐着腕骨的疼痛。
他处置好叶淮心,拙凰也出来了。他的肩伤已经不再流血。
这些“如果”,应该都不可能实现了吧?
焱鸷吩咐拙凰去治伤,自己则找了根绳索,把叶淮心手腕捆了,吊在院子里一棵树上。叶淮心双脚离地不过寸许,但全身重量都坠在手腕上,腕骨疼得像要被生生拉断了。
焱鸷丢给他一粒青色的珠子,命令道:“那个门派的所在地,你之前也听到了,拿着这个‘风行念’去吧。带两个说得上话的活口回来。”
父亲的梵海旗,有三千的无辜人命,他不能让他们来填。曾经和他彼此像亲兄弟一样的于星泽,他不能在不清楚真相前拖着一起死。
绳子几乎勒进肉里,他有些忍受不住了,便用手掌抓住绳子拽紧,稍稍缓解手腕的拉扯。
但,没有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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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他能有机会知道于星泽有没有出卖他就好了。如果他能知道背后是什么人利用他来对付焱鸷就好了。如果沐微澜的身体能恢复如初就好了。如果……如果焱鸷能够罚他一场,然后放过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