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无能为力的老攻后悔莫及(2/4)

之后，褚煦陪着言卿尘下楼，站在背后，亲眼目睹言卿尘抱着那只小狗低头抚慰，褚煦的心顿时被揪得疼痛一片，难以忍受。

这就是他想了三年多的人；

而言卿尘的表情里没有意外，也没有震惊；

“你—找—死？”

那在实验室里每每撑不下去时唯一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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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实打实的真人，有着呼吸有着情绪，一颦一笑皆是深情下的含情脉脉，皆是爱意浓浓下的目不转睛。

而这个时候的自己打电话来找言卿尘还能为了什么事呢？

p; 他的精神体无法主动与言卿尘产生触碰，只有言卿尘自己主动，才能和他进行密切接触。

等到手机再次被拾起的时候，那上面只有一行简短的信息。

有的，只是早知如此的平静，和习以为常的不作为。

出了研究所，果不其然，按照言卿尘的性格，便只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继续推算数据。

不知道是否是心灵感应的缘故，言卿尘的眉目一皱，刚拿到手的手机还没接通就掉了下去，彻底没了动静。

看看我有多爱你，看看我有多渴望能与你目光接触。

可言卿尘却看不见自己，他只会一心盯着那些该死的数据，连眼眸都忙得无法抬起。

言卿尘，能抬头就多抬头地看看我吧……

研究所的房间外，褚煦这回没有穿墙而入。

这时候，言卿尘的手机突然响了，褚煦一看屏幕，才发现是这个时候的自己。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褚煦却觉得整片压抑的五脏六腑都如同得到了解放般豁然开朗。

他当然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他也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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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言卿尘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回头之际正好和他所站的这片虚空遥遥相望。

因为不能直接接触的缘故，褚煦只好待在一个离言卿尘比较近的地方默默关注。

仿佛在这人的眼里，除了褚煦最重要外，其次就是褚煦给他的数据。

褚煦凑过去看的时候，也只是匆匆瞥到了几个模糊的字体，只是组成了之后便是这世间最恶意的回复——

没有人比现在的褚煦更清楚的了。

不是照片里不能动的雕像模特，也不是脑海中愈来愈模糊的五官轮廓。

再次回到家的时候，他也同样站在言卿尘的身边，看着楼下的小狗被当时的自己狠狠踹到一边，一脸事不关己离开的模样。

他就这么静静地守在门外，将里面噼里啪啦的响动都听得一清二楚。

褚煦透过屏障，细细地抚摸着这人熟悉又稚嫩的眉眼。

“褚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