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老攻重回过去只愿与我相遇(2/4)

“言卿尘是吧？我好像在几年前拜访他父亲的时候还见过他，的确是一表人才啊…”

他为了一个执念，在这么多年来牺牲了那么多，甚至不惜变成一个毫无理智的疯子，整日对着屏幕上的数据夜不能寐。

他在功亏一篑的后怕与敢于承认的爱意里斟酌又徘徊，一次一次地回忆又一次一次地否定，直到牢门再次被打开，那些人提着两样东西再次进来。

几乎的言卿尘的脸出现在褚煦眼前的一刹那，褚煦那拼尽全力都无法克制住的细微表情终于让老院长欣喜若狂。

言卿尘已经不会再原谅他了；

。

他有多爱言卿尘？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记忆里的男人虽然瘦了很多，但不知是抓拍角度的问题还是什么，起码精气神方面还算可以，穿着白大褂走在回家的路上时也能靠出色的气质引起照片里不远处的女生频频回头。

褚煦的语气明明出奇的平静，却又太平静，才会显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般让人毛骨悚然。

他害怕会读取到自己后悔的情绪；

没有人可以回答他；

他也永远都见不到这个人了。

狠厉而又平静的话语在落声后的整整一分钟里，整个房间都是无人敢说话的。

明明这张脸看了这么多年，可褚煦在这个时候却像是怎么看也看不够般要将他脸上所有细枝末节都深深地可在脑海里。

更害怕要来亲自否定自己之前所有的付出和努力。

褚煦没理他，死死地瞪着那张熟悉的面孔。

褚煦盯着那张照片愣了很久，也没有个确切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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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顾一切地研究数据，不惜以自己身体为代价又是为了什么？

“你们谁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一定让你们所有人都给他陪葬。”

爱与不爱，都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褚煦陷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之中——

那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当真是一壶清冽的好酒，越看越让人沉醉其中又无法自拔。

要是这样的话，那他迟来的抱歉该向谁述说？

他害怕到了最后才发现，原来他这些年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只是一场笑话，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那他未能确定的爱意又该向谁证明？

当沈傲寒墓地地址的照片呈现在褚煦眼前的时候，老院长问他，“怎么样？你忍心看着你最爱人的坟墓被掘、骨灰被洒，到死了都不得安宁吗？”

他爱言卿尘吗？

老院长使了个眼色，那张坟墓的照片瞬间被另一个男人偷拍照所替代。

而就在老院长要将那照片收回之际，褚煦再次抬起头时，眼里所迸发的恨意就足够令所有人一颤。

还有那些连他自己也无法原谅的，对言卿尘造成的伤害和诋毁，嘲讽与侮辱，又能靠什么才能弥补？

那他处心积虑地进研究所是为了什么？

他对言卿尘后知后觉的爱又是否超过了他对沈傲寒多年的执念呢？

&

要是证明了这一切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