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解药(1/3)
路野关上房门,深吸好几口气,仍然如芒在背,一颗心如同滚到热油里煎熬。等了许久,也不见离霜昙带孟春朝回来,而原本被定住的路景星逐渐有冲开穴道的迹象。
路野心中焦急,正想跑出门看看离孟二人是否已经回来,他的手刚碰到门框,就被人从身后拉住。路景星拉住路野的手,又将路野圈入怀中,灼热的气息喷在路野的耳廓。
路野浑身僵硬地不敢动弹,只能伸手挡住路景星的要解衣带的手。他刚接触到路景星滚烫的手指,便已经后悔,方才破釜沉舟的勇气此刻轻易被扎了个洞,簌簌地泄了气,只剩下一身冷汗。
不敢刺激身后的人,路野于是轻声细语地反复说:“师兄,师兄,我是路野啊。”
路景星跟着喃喃念出“路野”二字,手却抓得更紧。有一团燥热的温度在他体内横冲直撞,驱使路景星必须抓住什么才不至于发狂。他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身旁有一片冰凉,就遵从本性探寻。
抓住路野不放的路景星力气惊人,任由路野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路野不住喊着路景星名字,期望他能清醒片刻放了自己,可这根本是在做无用功,还让路景星变得更烦躁。他捏住路野的下巴,以吻相封,毫无章法地掠夺对方的空气。等路野无力瘫软在他怀中,路景星抱扶着路野往桌前去。
他一挥长袖将桌上茶具尽扫于地面,然后按住路野肩头贴在桌面,不准其动弹。路景星此刻眼神涣散,根本谈不上清醒,路野反抗无能,求救无门,只有眼睁睁看着自己成为砧板上的一尾笨鱼。
路景星此时似乎格外渴望肌肤的接触,他挑开路野的腰带,拉开衣襟落到肩下,伸手在路野的胸膛游离。凡是手指触摸过的都变得更火热,那双温凉细腻、骨节分明的手轻易点燃所有不易察觉的暧昧。
路景星心浮气躁地不知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能不断摸索。从一片温暖探寻到另一片温暖,从一种柔软触碰上另一种柔软,那些意外的触感意外的不讨厌。
室内渐渐升温,路景星体内的燥热向他发起一轮新的进攻,将热潮掀得更高。他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离奇地朝着热源越贴越近,自然而然地交缠一处,化作原始的冲动。光裸的滑腻融化在路景星有一层薄茧的指尖,他的手指忍不住在其上轻轻流连,感受汗毛竖起的战栗和极致的餍足。
这对路野来说却是一场极致的噩梦。
撕裂的疼痛让他来不及后悔,就只好随之起伏。路野躺在桌面,仰头弯出一个欢愉的弧度。他的腿用不上劲,路景星便抬起不让其滑下,结合得更深。头皮发麻的感受让路野闷哼一声,他挣扎着蹬了几下想退开,又被路景星按回。
来不及想象任何后果,此刻的路野,不过是惊涛骇浪中一叶飘摇的扁舟,随时可翻覆,片刻能毁灭,战战兢兢只晓得发出嘶哑的求饶。
路景星眼神里没有一丝清明,示弱却像触动凶恶的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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