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2/3)
裴凛玉反应过来不禁干笑着将脸侧过,一言不发。
“原来你是早有打算”
裴凛玉又是干笑两声,本就发胀的欲望仿佛上下横跳,叫他心口跟着砰砰作响,喘不过气。
要问有何不适,裴凛玉并不喜爱伏安。又过几日,长澜忽然雇来车马,践行先前待至天热,与他四下游乐之言。
长澜扶他下马车时,暗沉天际忽然落雨,宛若山洪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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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物侵入之感留存脑中,长澜被方才挑逗弄得心猿意马。扭头见裴凛玉毫无愧疚,甚有戏谑打量,不禁心中一沉,张口在他脸上重重咬下。
裴凛玉冷哼一声:“着实难知你言语是真是假”。他段不信是此等缘由。
长澜无奈:“是太子好心告知。皇后因你迟迟未有归案,已是下令越过官法,要私下缉拿你。伏安已有眼线,你我不能再留”,顿了顿,“公主半月前母子平安,皇后愈加想拿你问罪。不过风餐露宿段时日,待你我越过城迹,兴许能至他国安住”
那指却不离去,见它吸紧后反倒又闯几分,挤按把玩一番,见他气息微喘,一言不发,旋即将指抽离,移至眼前细细查看,同时点头笑道:“果真不湿”
“……果真瞒不住你”,长澜失笑,“我不过怕那柳风再来寻你,叫你心生不忍,倾心于他。我不似他年轻,也无他貌美,更无叫你难舍的技法,自然想带你远离他”
只是还未多咬几口,转眼与这人唇舌相缠,耳鬓厮磨。长澜摸上他衣下半硬的巨物,见它在掌中跳动,不禁嗓中干哑,身子发热,迟疑一番索性低头含入,肆意舔玩。
裴凛玉坐在马车中并不回应,待长澜将营帐安好,这才悠悠问道:“是何事叫你急离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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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又度一月,裴凛玉并无过多反应,倒是若非长澜隔有几日便需外出与太子做事,两人便如寻常夫妻,同吃同住,偶尔还能外出寻见世面。
耳边听裴凛玉倒吸口凉气,虽不见他神情,却知他定有着迷,不然段不会两掌紧抓他衣领,呼吸粗重,同时腰胯紧绷,似有强忍挺动之意。
长澜见状不禁笑出声,同时叹息着与他对视,双目灼热,神情认真:“是”
虽说是为圆先前心愿,但不该如此急切,还要这般绕开大路。
巨物在口中似有涨大,宛若发红铁块,滚烫硬挺。长澜呼吸渐紧,忽觉肩上一重,被他推开——裴凛玉脸容微侧,似有泛红,同时一手撑开挡在嘴前,低声干笑:“此等技法倒不如不做”
笑道:“你早有知晓,怎还再度求实”
“那人可是我?”裴凛玉说完是同等后悔——此问岂不证实他心有在意?可他何需在意此等……
“白日天气晴好,晚间倒有难料”。营帐离马车有段距离, 两人行至中间,进退皆湿。
长澜淡笑,脱口而出:“我自始只与一人有过,你不庆幸我并无三两羞耻也罢,怎反倒张口嘲笑”。话音刚落,后知后觉说了何事,顿觉脸上一热,侧过脸去,无奈道:“言多必失,言多必失”
“前方未必有落脚之处,今晚在此处凑合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