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510(2/4)
薛明晦手撒开门框,眼睛没移开他,“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男假两性畸形会有月经肯定是没打雄性激素。要知道,男性雄性激素过低会造成无法勃起,影响正常性交,对于你来说甚至会长胸,钟医生,即使你变成这样你女朋友还会接受你吗?”
“薛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钟奉节蹙眉追出去问。
见薛明晦追根究底,钟奉节这才为难地点了点头。
薛明晦清冽冽的眼睛仿佛装下了月亮,在混沌中只能看见模糊的树枝摇曳生姿,一闪而过的可能是飞鸟或者流星,她第一次生出某种非要不可。
温茹灵小幅度点点头,扭转间看似不经意展示自己精致的锁骨,眼神暧昧地小声撒娇:“我是你的。”
薛明晦冷着一张脸,牛仔裤板直,配上一头浓密的漆黑直发,看上去像谁欠她几百万,她抬起左手看了眼自己的理查德,然后把自己的包甩上肩,“那就算我欠你的。”
他神智清明起来,“薛小姐?”
“是那天的女医生?”
晚上,燕大附中有名的化学狂魔的实验课被薛明晦逃了,她打车直奔医院,疑问如跟一道坎一样,是真想不过去。
她看到钟奉节眼神闪躲着咽口水,以往温和优雅的笑意变为紧张不安,他没反驳,只说:“就像你选择当女性,而我选择当男性,选择当医生,我的女朋友也选择接受我,这有什么不可能。”
激素类药物并不建议长期使用,会有很多副作用,钟奉节是医生他自己清楚。
于是她回身吻住了钟奉节。
讲台上数学老师正在讲解试卷上最后一道大题,张启把密密麻麻的草稿纸翻开,这时,手机发出两声震动,他瞥了眼老师后背,在课桌下拿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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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中,第三节晚自习,九点二十。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钟奉节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这会儿被薛明晦吵醒,睡眼惺忪地看向她:“怎么了?”
说起女友,钟奉节眼神温柔:“她很爱我。”
“没这个福气。”
 
对面镜子里一黑一白高矮分明的两人气质迥然不同,只见薛明晦绷着下颌沉眼,表情略阴鸷,把温茹灵看得心脏一跳。
不。她应该马上转身离开。
薛明晦沉稳冷静地简直化身福尔摩斯,“不,她不是爱你,我猜你就是为她放弃注射雄性激素的,因为她是个T。”
钟奉节手指按向紧皱的眉心,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薛明晦看来似乎更接近于一种瓷器饰物:“薛小姐,这种事不能开玩笑,你这个年纪还是好好学习为主。”
用手掌死死扣紧的钟奉节的后脑勺,“好像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直到她推开那间办公室:“钟医生——”
薛明晦背对他站在原地,她很想问:上帝是否规定了必须谁才能摘走那朵玫瑰花?
冲动是狼狈的母亲,而她今天的耳环颜色不太好看,是两朵粉色的宝石玫瑰。
bsp;“就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