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稿 骑马(影卫当马,二哥挖角,问罪)(2/2)

孙尧把头压得低低的,僵硬摇头。

孙佑故意用手中的“马缰”碰孙尧的肚子,玩弄两下,不难受,但也绝不舒服。孙尧忍着,看了玄一脖子上的触目勒痕,迟疑地接过布带。

玄一微顿,低低道,“玄一失礼。”说完,推门跪行进去,眼见一室凌乱,椅桌移位,上面的茶杯书籍撒地,简陋的家俱都有被拿来出气的痕迹,孙尧抱膝缩在角落,对面的木柜上摆着烛台,但已被打翻,蜡油落满一地。

那短命鬼身边太浪费你了……我也不是无情的主,至少我不会把你再投进牝犬楼。今天只是取点小乐子,我相信对你来说不痛不痒吧?”

两父子促膝长谈期间,玄一也因着白天的事,想起了零碎的片段,那是个靠近湖水的山洞,灌木乱生,他好像在秘密地见什麽人……在那里挖洞埋剑……玄一头痛欲裂,终于在混沌中捉住一丝白光,乌行剑!

孙勋是和孙尧一同回来,这时玄一已从匹马变成坐垫,额、肘贴地,臀压脚踝,背嵴绷成横板般,供孙佑落坐,双掌微微抬起,捧着酸梅,方便孙佑享用。

“玄一知道乌行剑的下落。玄一擅自隐瞒,私藏兵器,实乃大罪,公子--”

“我不想知道。”孙尧生硬打断了他,隐隐掺着惊畏和怒火,“我什麽都不想管,去跟我爹说,他才是你的门主。”

回来后便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喝的孙尧,声音隔着竹门传出,“我说了,别管我。”

没有再对关心自己的影卫发脾气,孙尧有点颤抖,撇头轻细说,“别看……”

玄一擦去额间冷汗,因着公子下了禁令,他不得进入房间,只有单膝跪在门前,嗓音有点沙哑,“公子。”

戍时,夜凉如水,孙佑来到孙罗庆书房,带上门闩,对着被朦胧烛光笼罩的父亲说,“爹爹,您处置玄一的事这麽不寻常,您不跟孩儿说说吗?”

【彩蛋:孙尧赐药,玄一回想死谷和玄黄号的凄惨日子,揉臀散瘀,微动情】

玄一连忙上前捡起那半根蜡烛,点燃,借着蚕茧大的微弱烛光检查孙尧是否有受伤,却被他大力甩开。

玄一闭眼沉气,配上通身黑布,便如件死物。

孙尧不蠢,看得通透,但见玄一死死盯着他脸上的指痕,他喉咙一哽,什麽嘲讽伤人的话都说不出口。

孙尧浑身是刺,像块捂不暖的冰,阴沉质问,“我说了你不准进来,你不听我的话?那你走吧!我看今天孙佑就很锺意你……”

确实不算什麽,比不上牝犬楼痛苦,也比不上刑堂残忍,只是玄一不会离开孙尧。

玄一木无表情,跪着应是。

“把他牵回去吧。”孙佑说,转头笑着开解拿了箭回来的大哥,说下次再玩云云,心底冷笑,大哥怕不是同样打着收复玄一的主意,还是少让他们接触吧……

不满父亲遮遮掩掩,孙佑挑明来说,“玄一到底犯了什麽错?”

“……什麽事?”

“哪里不寻常?”

“唉,好吧。”孙佑下来,牵着玄一过去,口气令人提心吊胆,“三弟又赌输了,那近日我要拜托你做一件大事,你可不能拒绝。”

顿时,室内如有秋雷炸响。

孙罗庆冷笑连连,“玄一九年前前来投诚,自愿入死谷受训,成为孙门的影卫。如今我才知道,他在入孙门之前,就已有主人,更一直暗中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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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一皱眉,显得心事重重,很是担心孙尧的情况,小心道,“公子,玄一有要事禀报。”

孙佑脸上丝毫看不出劝诱不成的气馁恼怒,“三弟打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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