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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律搂着顾怀的肩膀，随着苏祈哲来到了二楼的包厢内。

不大的空间内烟雾缭绕，几个衣着暴露的Omega，似是无骨地依附在Alpha身上，脸上尽是讨好的笑容，任由那些油头大耳，秃了顶的老男人对他们为所以为

只要是你，一切就都值得。

戴上虚伪的面具，披上坚硬的盔甲，从不将真心示人。

“嗯，带我们过去会一会他。”

应律低垂着眼眸，毫不迟疑地说：“值得。”

入秋后，天气逐渐开始转凉，白昼变短，夜幕却越来越长。

苏家的地下赌场内，此刻正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的人群摩肩擦踵，一派畸形的繁华之景。在这里，既有赌徒，也有杀手亦或是娼妓，鱼龙混杂，纸醉金迷。

应律那近乎扭曲而偏执的爱，让他避无可避，犹如飞蛾扑火般，明知不应该，却还是不顾一切地爱上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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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彼此的出现，就好似遥远的南北极两端，哪怕再难，也要冲破一切阻碍，紧紧相拥在一起，至此不再分离。

严格来说，他们都算不上什么好人，为了生存，也曾做过许多违心之事。

苏祈哲站在大厅前，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他们对方所在的位置。

顾怀神色复杂地看着对方，心中思绪万千，“你傻不傻啊，这样值得吗？”

“律哥，那个姓秦的老家伙，隔三差五就会带着自己的情人来这里豪赌一把。一般都在2号包厢，不到天亮绝不会离开。”

顾怀笑了笑，骂了他一句疯子。随后，便主动献上了自己柔软的嘴唇……

哪怕你腰缠万贯，身家数亿，也只需在顷刻之间，就彻底沦为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当年的无心之举，却让眼前这个少年一直记挂到今日。那时的他们，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上。

临走时，还不忘丢下一句：应家的孩子，是不会为了一只狗流眼泪的！

因为无法摆脱命运的桎梏，所以他们不可避免地走上了一条血腥之路，至此以后便再也没有归途。

而应律，就是在这样一种畸形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

可那个冷血的男人，最后还是毫不犹豫地当着他的面一枪将狗打死。

五岁那年，自己偷偷养的小狗被父亲发现，无论他如何哀求，一再保证小狗很乖，绝对会不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