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世界2（下）(2/3)

马大表情真挚，不像是在撒谎或是敷衍，这使文森特更加困惑：“既然快乐，为什么不愿继续？”

马大没有相信的勇气：“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没关系，”文森特低下头，亲吻马大的额头，“我们试一试。”

“不是的。我很快乐，从未这么快乐过。”

“我不要‘对不起’，”文森特不肯退让，“我要的是‘为什么’。”

“我不确定……”马大心跳得很快，三分因为激动，七分因为害怕，“我的意思是，我们就到这里，可以吗？”

“不，”马大惶恐地推开文森特，“你会离开的，你迟早都会抛下我的。”

gay，”马大苦笑，“就我一个。”

文森特自然是不愿意的，因为他的阴茎已经完成充血，随时可以完成射精的使命。奈何与他互动的人不愿再继续，不久前信誓旦旦说要照顾对方的文森特，只好强压下心中魔鬼般邪恶的欲望，起身看着马大，心有不甘地寻求一个解释：“为什么，难道你不快乐吗？”

很轻的话音，却如千斤巨石一般压碎了文森特的心：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唯恐这是一场空欢喜的梦境。他用力抱紧马大，同时也是在抱紧自己，然后掷地有声地说出安慰的话语：“这不是梦，你还有我。”

马大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臂，环住文森特，枕在对方肩上，轻声讲出自己的恐惧：“我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就只有孤单和忧郁，生活还是一如既往地糟糕透顶。”

“我可怜的马！”文森特立刻倾身向前，拥紧马大，不想再让他苦涩的笑容刺痛自己的心，“我和你一样，在认识你之前，我也没有遇到过其他gay。虽然我也没有和男人性交的经验，但是我认为应该和女人做差不了太多，相信我：你会快乐的。”

马大因羞赧而迟迟不肯开口，文森特见软的不行，便决定用硬的来敲开马大的嘴：“你不说，我就走了——走了就不会再来了。”

文森特抓住马大的手，将其放到自己的阴茎上：“你握住了我的命根子，让我如何离开你？”

理由太过矫情，马大难以启齿，只得用毫无诚意的“对不起”来作答。

接吻，爱抚，相互摩擦，马大在文森特的关照之下变热变硬。他感到前所未有地欢愉，却又惴惴不安，一边迎合文森特，一边又试图将对方推开。

“你是比较喜欢当上面的吗？”文森特气喘吁吁，征询着马大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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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马大惊慌失措地扑向文森特，紧紧拽住对方的手，“别走，文，不要抛下我！”

文森特心里打鼓，慌得不行，脸上却没有表情，故作冷漠：“告诉我原因。”

“不会的，”文森特保证，“我会留在你的身边。”

“不是的，文森特。”马大没有自信回应文森特的热情，“我很怕——怕我自己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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