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老攻,怕怕(2/4)
“各州郡的奏报都堆给了夏左丞,需要从中设置阻碍吗?”
桓雁之:“桓兴鲁是不是让你下药,等药效发作,便告发我毒杀陛下?”
送走孙函后,桓雁之便踏步走到书桌边。
他当然知道桓雁之说的是什么,他的师父便是牵扯进了前朝旧事不得善终,权谋一道尽是鲜血。
而且在他眼里,就算此事能扳倒桓兴鲁也不值一提,那等跳梁小丑,怎堪做桓雁之的对手?
孙函:“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可我就只你这么一个小师弟。”
孙函:“我知你聪慧。”
nbsp; 桓雁之:“此事无需师兄插手,孙氏也不必再折损进去一名医者。”
桓雁之:“他想要,便叫他拿着,孤不争,自然有人替孤争。”
桓雁之抿了口茶,眼底浮起散漫的惬意,笃定道:“他会信的。”
朝廷分为三派,一派为他为首的太子党,一派是父君的亲信,还有一派便是以夏桃为首的世家。
“是父君要收孤的权,不是夏桃夏丞相要收孤的权,孤要是给夏桃使绊子,打的又是谁的脸面?”
孙函沉重地扫了下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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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函:“无凭无据,陛下会相信吗?”
殿下若是想早日把持朝政,怎么还由得他们在此放肆?他知殿下心善,可这也太好欺了些。
孙函:“是,不过我自不会攀咬你。”
桓雁之走下小阶,到易卓面前站定。
他不欲同父君撕破脸,也不欲同夏桃撕破脸。
少年还在睡,踢被子伸拳头一样不落,见桓雁之伸手去理被子,还不耐地拍了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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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卓此时也进殿禀告公事。
易卓半跪于地,“属下知错。”
易卓:“属下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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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雁之:“你向陛下说明此事即可。”
青年拱手,忧心忡忡地低着头。
桓雁之给他递了杯茶,“师兄,我便是再不济,也不用你替我冲锋陷阵。”
“我也只有你一位师兄,你不搏富贵前程,不必淌这一趟浑水,”桓雁之停顿了下,“你能来建邺已是帮了我大忙,不论如何,我都应让你全身而退。”
易卓深吸口气,头低得更深。
桓雁之理了下袖摆,“各州府郡府皆是孤的好友同窗,为了一已私利让他们与丞相作对,叫他们如何看孤?”
桓雁之的眼神不咸不淡地扫过易卓的脸,“孤何时需要用这等事来为难大邺的臣子?”
桓雁之无奈地按住少年的手臂,一番折腾总算是盖好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