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好好过日子(2/3)

夏乐看着魏如曼越走越近，又和她擦肩而过。她盯着魏如曼的头纱看，却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之处，好像昨晚的一切都只是荒唐的梦。

魏如曼软着手脚，好不容易穿戴整齐打算离开，却又被夏乐叫住。

我愿意。站在对面的夏龙飞笑眯眯地说。观众的掌声响起，魏如曼突然发现夏龙飞和夏乐，笑起来的样子很像。

你愿意吗?牧师念完新娘的誓词，转过头来看着魏如曼。

即便隔着一米远，魏如曼还是能看到卡片上的齿痕，和被口水洇湿又干掉的痕迹。她是故意的，魏如曼气恼地想，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隐秘地羞辱自己。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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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从教堂穹顶的五彩玻璃透下来，为这场婚礼增添了一点迷幻的色彩。

我很喜欢这条头纱，明天，我要看到它还在你的头上。夏乐牵起头纱的一角，沉迷地嗅了嗅上面的气味，朝魏如曼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齿。

肩背上的头纱隐隐发烫，昨天她躲在房间里小心手洗、又用空调热风吹了一晚上，却始终觉得那上面残留着可疑的气味，如影随形地跟着她。

艳福不浅夏乐低头看向手上的致辞卡片，用指腹抚摸上面整齐的齿痕，重温昨晚隔着那层纱探索魏如曼的口腔时的触感。

听说新娘是孤儿，老夏这回是捡到宝了无父无母，就不用担心外戚，确实挺好在哪找的，老夏艳福不浅

直到魏如曼握住了夏龙飞苍老粗壮的手。夏乐才恍然惊醒，在长椅上重新坐直身体。

无论贫穷还是富贵，疾病还是死亡到了最重要的宣誓环节，魏如曼双手交叠在小腹，站得庄重优雅，却不自觉地走神。

夏乐正在第一排玩那张致辞卡片，像昨晚玩弄她的身体一样，漫不经心地、随意地拨弄卡片的一角。

，忍不住骂道:疯子!

夏龙飞的婚礼如期举行了。

夏乐坐在最前排的长椅上，随着所有人一起回头，看向突然打开的教堂大门。

魏如曼羞耻地捂脸，夏乐拎起她脱下来的衣物丢在她身上:早点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好来给我当妈呢!

魏如曼的身形出现在大门中央，阳光从她的背后照进来，勾勒出曼妙的剪影。她含着得体的微笑，脸上的羞涩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她双手提着裙摆，踩着阳光一步步朝夏乐走来。洁白婚纱让她看起来很温柔，头纱垂在背后，像天使收起的羽翼。

夏乐哈哈大笑:你看咱俩现在谁像疯子?姐姐，你的小穴到现在还张得很大，不会到明天还合不拢吧？

这场婚礼和其他婚礼一样，漫长又乏味。夏乐冷眼瞧着夏龙飞和魏如曼在台上表演恩爱，耳中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