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春梦也是噩梦(2/3)
何禾摆了他的钳制,缓缓地往钟离杨的下身蹭过去,脑袋抵在了胯下的那二两肉上,灼热的体温烧烫着他的心。
他的心里一凉。
果然,被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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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的脸上藏不住事, 他仓皇不定地躲藏更显得他有所隐瞒,钟离杨不悦地抬起他的脑袋,但还是心平气和的问他。
这具身体已然破烂不堪,不配再给先生用了,先生愿意玩玩,愿意使用他的嘴已是很好了。
「他」以这种方式,几乎每晚都在折磨何禾,每一次的噩梦都不一样,而且细节也在逐渐丰富,在梦中一切都是第一视角的真实感受,这是他为了能有这一个月的告别时间要付出的代价。
“是……”
他可是刷了很多次牙,吞了不少的泡沫,才敢和先生请求的,如果先生觉得这里也不干净……不会的吧,先生一直没有嫌弃过他的嘴……
“没有,就是想您了……”
他落寞的爬回另一张床,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起初是平静的,钟离杨起来关上了灯,过了一会,均匀的呼吸声响起,那团被子才开始微微抖动起来,何禾无声地躲在那里哭,直到把自己闷到缺氧,又一次进入那些大概是往事的噩梦。
如果是单纯的DS关系就更不用有这种交流了。
他低声请求,让自己对眼前这个充满雄性气味的东西表现出迷恋,内里有几分真诚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苗苗?你醒醒!苗苗……苗苗……苗苗……”
“可以伺候您么……”
小点,这里是病房。”
从指缝中泄出不合时宜的笑声,怎么听都让钟离杨觉得别扭,看向何禾的眼神也逐渐复杂。
向主人坦诚相告自己的一切是奴隶的义务,可在现实生活中,谁还没点小心事小烦恼,多数情况下是就算奴隶想说,主人还不一定想听。
“苗苗,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苗苗,已经很晚了,回自己的床上睡吧。”
耳边有人在叫他,声音很熟悉,此时梦中骑在他身上的那个人也在喃喃
“你不是最怕被圈外的人看到你这样?怎么转性了?”
两人现在主奴还未满,钟离杨能纵着何禾与他睡一张床,还一直照顾着何禾的情绪,在这个圈子里已属少见,谁料这小家伙还不识抬举,遮遮掩掩的。
可那是以前了……
他不再去故意撩拨何禾,微凉的声音将满屋春色消耗殆尽,人儿的表情也冷却了,惊慌错愕的目光望着钟离杨,直到钟离杨不再低头看他,又躲藏地垂下眼帘,心事重重。
“要不要跟我说说?不要一个人硬扛着。”
自从“看到”了这具身体已经被人给糟蹋过,他便不再热衷于勾引先生上他,他记得先生是个爱干净的人。
现在的何禾真是放得开了,无所顾忌地什么话都说,音量还不小,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似的,倒是钟离杨被他吓一跳,还得顾及着点何禾的颜面,捂住了他的嘴低声训斥。
他被心里的那点事折磨地心神不宁,全然忘记了钟离杨从签约现场马不停蹄地回国到这家医院,又没有半点休息地陪他到深夜,积攒了一路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