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种老爹头顶绿帽痛失爱子,尘埃落定小妈远走(2/5)
温锐恩单枪匹马的便去了,一进包间门就让敲了脑袋,清醒的时候颜佼被绑着手脚丢在他脚边。他们说,轮得到你小子逞英雄吗?温兆塬都不来,也好,你选哪一个吧,选这骚货还是自己的小命。
温兆塬一脚把他踢得摔飞出去一米远,后脑勺磕在硬地板上,他伏在地上好一会了,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紧抓自己的喉咙拼命咳嗽,眼前发黑晕头转向,温兆塬站起身走近,拽起他的肩膀把气雾剂塞进他嘴里,他咬着气雾剂慌乱地自己摁了好几下,很久才平复。温兆塬保持着半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良久后,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把他按进怀里,说:“对不起。”
温锐恩选了颜佼,不想像他爸爸一样无情无义,他有情有义的代价就是被按着胳膊一针一针打海洛因。温兆塬到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颜佼已经挂着满脸泪昏过去。
颜佼睡了两天一夜才醒过来,下床时身边没有人,温兆塬在不开灯的客厅里和人说话,他光着脚从楼上跑下来,见到温兆塬时还迷迷糊糊的,但下一个瞬间就清醒过来想起了一切,脸色煞白双腿一软,砰的一声摔跪在地上。温兆塬支着头坐在沙发里,对面坐着几个手下人,他们也不没敢回头看,只好盯着大哥沾着泥水的裤腿,看见温兆塬放下的手腕翻了个面,抬起两根手指缓慢地勾了勾,身后传来一阵破碎的脚步,颜佼连滚带爬越过他们身边,蜷到温兆塬手心下面去。
颜佼抽泣了一声,怯怯地抬起脸,只见温兆塬面无表情地低头凝望着他,忽然很温和的微笑一下,就软下去,沉重地倒在地板上。
颜佼浑身颤抖得像害了病,哭得再说不清一个话:“兆塬……都……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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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烟里加了东西,起先温锐恩有些排斥,然而吸了几句,颜佼把他撸得又硬了,坐上来套他的鸡巴,也就不管那么多。
和男继母偷偷地恋爱与做爱就这么持续下去了,温兆塬最近忙,许久不管妻儿。他们白天里约会,晚上去浪荡,凌晨便做爱,破晓时相拥着吸加了大麻的烟,颜佼的病吸不了烟,他只是凑过来闻闻味道,贴着温锐恩舔他的嘴唇舌头罢了。
女人原本面无表情盯着锁着镣铐
温兆塬再也没有儿子了,但还有情人。颜佼是让他抱回去的,他不信自己的傻蛋儿子会有情有义,但颜佼的呼吸又提醒着他:温锐恩不是他的种,和他完全不一样,是一个比他有情有义得多的男人。
爸爸做的事,儿子又有什么做不得。
温兆塬没回答,低着头还是用那只召来颜佼的手摇了摇,手下人识趣地都离开房子,车子陆续发动,走远了。
“兆……兆塬……”颜佼抖如筛糠,“兆塬……小恩……小恩呢?”
颜佼似乎也参与了温家的生意,也不奇怪的,温兆塬很爱他,也信任他。温兆塬是打定主意不让儿子碰这些,脏事只讲给续弦听。放假前一天,温锐恩带着花去找颜佼,打算晚上闲情逸致些,不去夜场了,去西餐厅吃吃饭,也商量回家后如何偷情的对策。然而颜佼消失了一整天,晚上他终于打通电话,对面是很嘈杂的动静,颜佼叫他不要来,回家去,去找他爸爸。
温家也给毒品生意牵线,温锐恩在父亲的座驾里闻到过那种味道——那种让人犯恶心又甜美的味道。
宅子倏忽就亮起来,完全是白天。温兆塬看见自己脚下快速倒退的楼梯,他正往顶楼去。他推开顶楼最大的那个房间的门,里面是纯白的颜色,唯一的艳色是静静躺在床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