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尾声二 尽头(保镖当dom调教菲茨,菲茨病死,保镖自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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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溅的血花和滴答的血滩犹如遍地罂粟,染污了病房里所有纯白的事物和菲茨罗伊安祥的遗体。

正式定下双向奴隶关系的时候,菲茨罗伊正好满三十岁。

菲茨罗伊,我的欲望。

整张脸埋进菲茨罗伊股缝里的保镖这才把舌头退出高温诱人的蜜穴,穴缝收缩两下,又合紧了。

保镖甚至把精液射在老板的性器上了,是一种羞辱,地位象徵,还是什么呢?刚射的粗大那根小心翼翼地蹭了蹭有无数鲜活精子在皮肤上活跃的那根,像孩子气的取悦举动。

到五十岁的时候,半身残废的问题令菲茨罗伊的身体情况急剧转差,他们不再周游列国,回到温斯顿尔城堡养病。

保镖情慾薰头地站起来,对着主人的性器自渎,他的脸离菲茨罗伊不足五厘米,性器也是对准老板的来,套弄,搓揉,换个角度看就像是两根性器在互相摩擦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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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的菲茨罗伊通常躺在病床上,握住整天守在身边的保镖的手,享受与兄弟们的天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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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医疗器械发出生命线消息的响声,菲茨罗伊的灵魂已逝,保镖深深的黑瞳攫住主人的遗容,没有半分留恋和半秒迟疑,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下机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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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茨罗伊的穴里常年处于正常湿润的状态--在这之前他完全没想过自己里面是什么触感的--不会过度分泌肠液也不会太乾燥,哪怕现在里面多了根舌头也一样,几乎没有额外的淫液流出。

双手重获自由的菲茨罗伊可不会跟保镖客气,抽了他一耳光,“接下来三个月都睡马廊。”

每到哪个国度或者城镇,一位不能行走的高贵绅士和照顾细致入微的忠诚保镖,都会成为一道令人一见难忘的风景。

人一样呻吟了声,引得腿间的怪物一发不可收拾地把舌头钻了进去,轻柔地舔吻烫得像熔炉般的内膜。

七年之后,菲茨罗伊的“禁果”帝国实现了。

预感到死亡即近的菲茨罗伊,有天给了保镖一把手枪。他不用言语保镖已经知道该如何用它。

保镖不敢吊着身体变得不算好的菲茨罗伊太久,立即从狭长的蛇体中抱回来,小心检查每个关节处有没有瘀血积聚。

但被刮了一记的保镖把老板抱回轮椅上,幸福地提起了唇角。

纯白的病房里,菲茨罗伊银发苍苍,保镖跪在地上,见证世上最强大都不能逆转阻止的东西:衰老和疾病,一点点带走菲茨罗伊的鼻息。

尸体跪伏枕着主人的手背上,死状轰隆奏响最珍贵的忠诚,喷薄涌出最浓烈的爱意。

真要说保镖可没对菲茨罗伊做过什么,都给对方盖过章了,这可不公平。

过不多久,菲茨罗伊开始没耐性了,沙哑道,“还想捅多久,别一直顶着,累。”

厌了“禁果”的生活后,把业务交给下属打理,菲茨罗伊又和保镖去了旅游,他们会在海滩钓鱼,在租来的小房间里一起下厨,菲茨罗伊还爱在花店买花。

显然,是要保镖每夜轮流给六匹壮马操到爆肚,怀孕,被马的排泄物浸没,等着被用尖刷刮背冲身,吃马槽里吃发泡的马粮了,被折磨得不似人形了。

斯宾塞与黑皮定了主奴契约,诺森与奶牛生了两个儿子,卡迪文和威灵顿也各自找到生命中唯一的奴隶了。

呯。

但保镖可不敢用任何手段逼使老板流水,连吸吮时都小心翼翼,害怕舔去太多会影响老板的身体健康。

没有丝毫侵犯的姿态,卷起的舌面一寸寸安抚颤栗的甬道,舒服得令人连头皮都酥麻起来,浑身筋骨流过一阵脱胎换骨的爽利感,叫人上瘾,好像一旦离开,迎来的就是无尽的戒瘾期。

他的眼睛藏在深突额骨的阴影下,羞赧地对菲茨罗伊眨了一眨。

保镖会不时带着两条恐怖而忠诚的阴茎蛇上台调教奴隶,名气和威望甚至一度压过自己的主人。菲茨罗伊会坐在台下,保镖一结束了调教,不管观众散了没有,都会立即冲过去跪下,献吻,禀告,请罪,或许想要获得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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