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桃(1/2)

梁爷爷的樱桃园其实是个种了六棵樱桃树的菜园子，园里除了樱桃树还有黄瓜地瓜白菜菠菜等各种农作物。

樱桃也不是市场上常见的欧美品种，而是本地小樱桃。果实小小嫩嫩的，虽然在口感味道上完全不输任何一种樱桃，但采摘运输成本过高，现在市面上很少能见到了。

樱桃树都不高，枝叶却很繁茂，小小的红果子几个一簇的挂得满树都是，放眼望去有绿叶的地方就坠有点点红色，比较高的枝头上还有鸟儿跳来跳去的在啄食。

“哇是这种樱桃！”孟明海伸手碰了碰一粒小樱桃，转头开心地对梁帆说，“我好久没有见过这种了。”

梁帆愣了愣，“好久没有见过了？”

“对啊，”他摘了颗樱桃放进嘴里，脸上浮现怀念的神色，“唔就是这个味道，好吃。”

“哦……”梁帆顿了顿，犹豫地问，“那，嗯，这种樱桃不值钱，城里好像早就没有卖的了？”

“对，我只吃到过学校里发的，”孟明海叹了口气，“后来跟老孙一起逛遍了水果市场都没找到。”

梁帆面色复杂，小声嘟囔了句，学校才没他妈的发过。

孟明海又往嘴里塞了颗樱桃，“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梁帆没忍住抓狂道，“我说什么学校能跟你屁股后边从小学发到初中啊！”

“啊，”孟明海看着他，恍然大悟，“那都是你送给我的？”

梁帆揪着一片叶子点了点头。

“啊，”孟明海继续恍然大悟，“升初二之后就没了，是因为初一那年我分给孙羽吃了？”

梁帆将手里搓揉成了一团的叶子冲他砸过去，“你连我叠的小篮子都给她了！！”

孟明海和梁帆牵着手坐在樱桃树下的草席上。

梁帆不肯说当年的细节，孟明海自己又除了樱桃好吃戒断困难外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他想想小小帆坚持了好几年的心意从未得到妥善对待就心疼到不行。

可是错过的时间无论如何也没法重来了。

“谁说不能重来的，”梁帆拍了拍孟明海的手背，“假装现在是我们初一的时候，樱桃季到了。”

孟明海眨眨眼，“你要给我送樱桃了？”

梁帆挑着摘了一小把最红的樱桃捧在手心。

孟明海靠在树上，脸上的伤感还没完全褪去。他追着梁帆的动作看了一会儿后就被叽叽喳喳的小鸟吸引去了注意力。

梁帆对孟明海的目光很敏感，恨不得他能时时刻刻都注视着自己。这听起来好像是他单方面病态地渴求对方的关注，但实际上却显露了他跟孟明海两人的交往里更复杂的问题：

“不把人放在眼里”是个常用的，形容一个人瞧不起别人的俗语，但是在孟明海那里，不把人类看在眼里只是他的常态，一种不带任何社会意义的常态。他看到一个人跟看到一棵树，一朵花没什么区别。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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