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煜之行5(2/3)

一低头,自己一双铁臂死死压在肚子上,几乎融为一体,当即松手。

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衣服没一年半载是绣不出来的,估计早在很久前就为这一天谋划,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太后在寝殿内慢慢地走,每到一处都要驻足一番,葱根般地指头轻掠过摆放的物件。

地面亮如镜,昭厌摸索地上铺的御窑金砖,严丝合缝,没有松动的迹象。

太后踱步到角落处,新奇地弯下腰,再起身时,手里抓着颗头颅。

心里又酸又涩,心疼和愧疚交织,忍不住安抚他。心疼和愧疚交织,忍不住安抚他。五指张开,轻轻抚上小腹,掌心贴着,却并不使力,平日罩在宽大衣袍下的小腹将布料顶起一点弧度。

踢开头颅,道:“我看了,寝宫里应该还有密室。”

抓拢着太监惯梳的发髻提溜起来,头颅

燃着龙涎香的瑞兽香炉,拧不动。

桌案上挂着的毛笔捏了个遍,没有。

“得找啊。”

糟了,皇后来了,不,是太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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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面金丝楠木的屏风,推转不开。

我怎么知道在哪?

昭厌注意力都集中在太后身上,浑然不知自己手臂越勒越紧,应蜚都显怀了,被人这么紧扣在怀里,几乎喘不上气,腹部隐隐作痛,顺着经脉游到神经末梢,像被人用极细极长的针扎进肉里,再缓缓拔出,周而复始……

温热的手掌覆在腹部缓解疼痛,温柔地打着旋儿,鬼使神差地,他觉得这下面像有一个鲜活跳动的生命。

“娘娘。”

正当他一筹莫展时,脚边骨碌碌滚来一个东西,抬头看,应蜚冷冷淡淡地扬下巴。

脚边的东西,是领事太监的头,新鲜撕裂的脖子还淌着血,温热的,边缘还有毛肉边,眼白上翻,死不瞑目。

到底在哪呢?难道没有密室?小弥勒佛说谎了?

她来做什么?

她的穿戴极为隆重,为她儿子登基准备的,鸦青色长袍委地——关外进贡的料子,江南细密的苏绣工艺。随着走动展开,反着海水似的波光,瑰丽奢华。

昭厌感到怀里的人抖个不停,脸色苍白,嘴唇咬出血,发出一个无声的痛字。

昭厌提着微弱的神经,应蜚还在堂里,连忙把人揽进卧房内。下一秒,太后就进来了。

“在哪?”

墙上的泼墨山水画,无。

刚才溜出去是把人杀了?啧,惹不得,得顺毛捋,幼稚得有点可爱怎么回事?

昭厌心下惊讶,他看着很瘦,手长腿长,没想到有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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