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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赚了？」

就在这时，岑因过来说：「收拾得差不多了，你们要不要出来喝点水？」

「嗯？你说这个？」岑因摸索口袋，抽出一张扁扁的盒子，里面还装着一盘硬盘。

他摸摸下巴：「难道我不是吗？叫一声来听听。」

厉森不以为然，「至少我不是你的小辈，别忘了我比你大。」

「你的歌？」

「都、都是……」岑因越发显得局促，脸也红了。

两人于是离开房间，来到客厅。

司遥这样问倒也不是出于什么想法，就是随口问问罢了。

厉森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念想想，说：「你还真是到哪里都是哥哥，先是苏瞳，又有岑家这两个。虽然你说他们对你而言不算家人，但他们终究都是叫你一声『哥哥』，你还是赚了。」

「什么命运？别在这里伤春悲秋。」

司遥苦笑，「我倒觉得，是命运强加给我要照顾这些小辈。」

厉森似叹非叹地说着，勾起的嘴角泛出几丝邪气，「比如说，你第一次梦遗，第一次DIY……」

极尽轻柔的两个字，传到耳中，厉森无端地打个哆嗦，立即摆手：「不要不要，你千万别再这么叫我。被你这样叫，我有一种会短寿的预感……」

司遥微微讶异，他倒是不知道有这么回事，「你是说，你自己唱的，还是歌本身就是你自己创作的？」

他轻咳两声，等司遥的注意力移过来，他扬了扬下巴，示意那张铺着米色床单的床，「这张就是你睡的床？」

「……」这种问题不需要回答，司遥默认就可以。

司遥停了几秒，开口：「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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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当时来到这里的年纪，这张床一定留下了你很多的宝贵记忆吧。」

「这个……」

司遥拿过来看看：「是刻录碟？里面有什么？」既然随身带着，想必是有一定重要性的东西。

心烦意乱地左看右看，视线忽然在正前方定住。

「哦？那放来听听。」厉森插话。

司遥不经意地看到岑因的衣服口袋里露出什么东西，便问：「你的口袋里装着什么？」

厉森一愣，这种说法……好像还满有意思？

没想到司遥这么坦率，厉森顿时扫兴。

「所以，你想要我叫你哥哥？」司遥深意地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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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遥歪歪头，说不出是哑然还是讶然地盯着厉森半天，最后微微一笑：「的确如此。」

虽说他的目的本在于把气氛调试轻松一点，可是司遥的反应也太无趣。

司遥不禁笑出声，实在觉得他那煞有介事的模样太有趣，甚至想再多叫他几声玩玩。

没想到岑因却被问得局促起来，抓抓头发：「是歌……」犹豫一下，还是进一步坦白，「我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