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罪欲(2/3)
他痴迷的看着温慈脸,注视着那张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他想在温慈的表情里捕捉到畏惧、害怕、臣服,可是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除了掩盖不住的痛,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温慈的动作甚至连最初的挣扎都没有了。
“那我让你不再痛了好不好?”王威贴着温慈的耳朵,温柔低语,仿佛那诱哄人犯罪的魔鬼。
王威拿起针管上了床,跨坐在温慈的腰上,被活生生挑断手筋,应该会很痛吧?可是温慈怎么没哭?连痛都没喊一声?
王威挑完手筋,就去拿针管,刚刚绑温慈时,针管不知道落哪儿去了,他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椅子下找到了那管乳白色的针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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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慈的耳朵里只有尖锐的耳鸣声,他根本听不清王威在说些什么,手腕处流出的血液,带走了他反抗的力量,此刻他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温慈胡乱蹬着悬挂在空中的双腿,双手的肌肉被束缚带绑得死死的,手上根本使不上劲儿,后脖颈挨了手刀的地方还在散射性的刺痛,这种难以忍受的痛,只几秒很快就转移到了左手手腕。
王威扯过床头柱子上的束缚带,三俩下就把温慈的双臂控制住了,他转身下了床,拉开右侧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匕首。
太痛了…
王威打断了温慈未说出口的威胁,“确实是最后的机会了,阿彦,是你逼我的。”
“阿彦,是很疼吗?”王威贴近温慈的脸,低下声音,温柔的询问。
温慈确实很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温热的血液自手腕处流淌而出,也能感受到手腕处尖锐的痛,他的手掌和手臂似乎被王威用匕首从手腕处分裂开来。
“别急,还有右手。”
 
可是,不知道是手刀的力气不够,还是敲的位置不对,王威把温慈的衣服脱掉,刚把他的双脚绑在那个自天花板垂落的黑色锁链上时,温慈醒了过来,温慈一拳砸在他的右脸上,“小畜生!放开老子,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不然…”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粉色的床单,像傍晚烧遍天际的流彩,鲜丽夺目,铁锈味顺着涓涓流淌出身体的血液,一寸一寸地霸占空气。
不等温慈动作,王威利落地把那把沾着鲜血的匕首,对准了温慈的右手手腕。
他尚在挣扎的手臂,瞬间就失去了力气,像被扎破的气球,气球内的气体流水般的自破口处溢出,与之而来的还有断裂般的剧痛,他睁大眼睛看着王威,不可置信的说,“你挑了我的手筋?”
王威没搭理温慈的讽刺,他支起身体从温慈的身上起来,手上发力把温慈也带了起来,反剪住温慈的双手,便粗暴地把人绑到那张粉色大床上,期间温慈不断的挣扎,他没有耐心的一记手刀砍在温慈的后脖颈上,温慈含着怒火和阴翳的眼睛逐渐合上。
地笑了笑,继续说,“小朋友,你还太年轻了,我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赶紧把我放了,我不是你招惹得起的人。”
王威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温慈流血的手腕,顺着温慈线条流畅的小臂慢慢往上滑,指腹沾上了红色的血,在行经处留下了一道鲜红刺目的痕迹,最后他的手指停留在了温慈的手肘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