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4 餐前甜点(2/4)

苏臻一路小跑着下楼，顾老师眯起眼睛，看到苏臻朝校门口奔去，门外一辆黑色的捷豹大灯闪了闪，苏臻拉开门，迫不及待地钻进副驾驶。

顾老师无奈地挥手：“回去吧，回去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那我直接开回去了，我姑妈今天回来。”

她看不到苏臻钻进车门之后是如何一个猛扑，揪住苏砚棠又挠又蹭，然后亲昵地蹭蹭他的下巴，像一只终于被主人从宠物店接走的大猫。

“好的，那老师，要不我先回去了。”苏臻一边点头东张西望，心不在焉地回答。

顾老师看他一脸茫然，抄起卷子卷成一圈，朝他头上敲了一记：“放假回去好好想清楚！下学期给我找好目标再来！”

聪明的孩子都会算计，算计什么才是最想要的。顾老师在这所学校里见得多了。国际学校里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目的性强无可厚非。金钱，事业，名声，家族，这些孩子们各有各的路，选择也没有对错可言。

但苏臻和他们还不一样，他更在乎一些虚无缥缈的感情，顾老师说不清他是真的聪明，还是傻。

“想去哪儿？”苏砚棠问他。

“我去你家玩，要给阿姨带什么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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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高考的是你，以后要走什么样的路，还是你，所以你一定要自己想清楚。”顾老师说，“如果这一切不是你自己想要的，你的路会越走越窄，以后后悔也来不及了。”

苏臻心想：这我哪知道？我要是知道还至于考成这样么？

顾老师等同学们差不多都走光了，直截了当地跟他说：“你的语文为什么比以前差这么多？”

天也不说一句话，周围同学趁着他被老师扣住，赶紧一个个都溜了，顾老师的余光扫荡这一群趁机逃走的同学，心想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等过了年再挨个教育。

顾老师左右琢磨着苏臻到底怎么回事。说他不好好学吧，他该学的时候一点也没落下，成绩也挺好；说他有多认真吧，也没有，一到点根本不肯多用功一秒。

“我知道，我会好好想清楚。”苏臻还是一如既往地回答。

“当然不用，她还要请你帮忙呢。”

明天的事明天再想，待会儿他要好好参观苏砚棠家里的大别墅。

学什么？苏臻完全没想过。

“随便你安排，反正我放假了。”

“至少再高50分才勉强能看，你以后想学什么？”顾老师问他。

可即便，每次苏臻都这样回答，顾老师依旧无法得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苏臻并不太愿意表露自己的感情。

被他这么一提醒，苏臻突然想起来，他明天还要去传说中的年会表演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