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假醉(2/4)

程修延听着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大学之前的往事，听谢引棠描述发生在春天的那一段忘年之恋。他闷不吭声，自虐一般单方面把自己代入了那个陌生男人的角色，少年的一字一句都是关于男人的好，也许那人真的很好，不然谢引棠又怎么会记得这么深。

谢引棠没说话，程修延看她一眼便问，“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男朋友呢？”

思想保守的男人从未

中午的小吃街上人有些多，他站得远，谢引棠同学说的话便听得不太清楚。段照松想了个笨办法，提前来这里守株待兔。他把车停在江边，摇下车窗一边吹着寒冷的江风一边等着谢引棠。直到月亮爬过江面，他才看到裹成一团从车里下来的男孩。

谢引棠到底还是不够冷静，没看到段照松他便焦躁地想下楼去撞一个真相。去他的巧合，哪有这种巧合，明明就是一直跟着自己看着自己。他非要下去，抓对方个现行不可。

霓虹灯让人眼花缭乱，段照松在写着四个火红色英文字母的酒吧门口焦虑地徘徊，谢引棠才进去了半个小时，他却仿佛觉得已经过了一夜。

原来说起喜欢的人，谢引棠会笑得这么好看，连眼底都闪烁着光。看到那一抹明媚的笑容，程修延才知道他根本不是小冰块，明明是个小太阳，只是自己在离他最远的冥王星轨道。

引棠没有避讳给程修延坦白，男孩对他有好感他能感觉到，可没有解决好自己的事，他也不想吊着对方。他没有说段照松是他的男朋友或者爱人，两情相悦才称得上恋爱，段照松从来没说过喜欢他，那便算不上吧。

谢引棠点点头，“我在等。不过，也有可能是我多心而已。”说着他又朝一楼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任何熟悉的身影，他便收回了目光。

段照松跟余彬说想来江边的酒吧一条街拓展市场，打了宣传单往面包车里塞了几箱水就出发了。老板在他身后劝他周一白天再去，他也不听。谢引棠去了不太单纯的娱乐场所，他放心不下。

“你猜他会来这里找你？”程修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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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酒吧经理叫走啦，说外面来了个怪人要推销什么纯净水的。你说这大过节的晚上哪个老板会谈生意啊，那人还不依不饶偏要进来，喊他进来消费还不肯，这会儿估计被轰走了吧。”凌天天用巴掌给自己扇着风，不太在意地吐着槽。

“哎哎，你别急，先等一会儿。”程修延拽住了谢引棠，“我有办法，听我的。”

少年的眼中水波流转，幽暗的卡座里七彩壁灯偶尔投射过来，照得谢引棠的笑容若隐若现。周遭吵闹的音乐程修延仿佛都听不见了，他第一次听谢引棠说了这么多话，也是第一次看见男孩发自内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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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头，又自嘲地笑笑，“之前怎么找都找不到，可是自从那天见到他以后最近我老是能看到他在我眼前晃悠，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缘分。或者说，有一些人为的因素也说不定。所以……我有一个猜测，想在今晚验证一下。”

程修延闻声便侧目看向谢引棠，身边的人在听到姐姐这么说时果然猛地低头朝楼下看去，连胳膊都还在微微发抖。只是他们这里在拐角，看不到酒吧的大门。

凌天天上楼时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针织背心，大衣搭在胳膊上。她跳得很尽兴，额角覆着一层薄汗。回到座位便看到弟弟和他的暗恋对象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古怪，她灌了一口鸡尾酒问他们怎么不下去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