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寿宴（二）(2/3)

陆饮溪扭头答道：“请她稍等片刻。”

门外的人转身离开，脚步声逐渐远去

“你……脑子坏掉了？”方若霖倒吸一口冷气问道。

陆饮溪点头道：“好。我只再问一个问题，这件事是否与夔鼎有关？”

陆饮溪察觉到他手中的动作，无奈地问道：“你又想搪塞过去吗？”

方若霖浑身一僵，半晌不答话，只冷冷盯着他。他不知陆饮溪从何得知夔鼎一事，但夔鼎与龙灵丹息息相关，事关他的安危，他不想让更多人知道内情。

时至今日，方若霖仍旧无法抵抗这样恳求的目光，不自觉地顺着他来，口气也柔和许多：“那你想知道什么？”

佛方才用锁魂枷操控方若霖的人不是自己。

方若霖垂下眼帘，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才答道：“你今年可以去后山看看，自会了解当年缘由。”

“你这些年可有祭拜过爹娘？”方若霖忽然问起这件事。他记得贺家村人的尸体都埋在后山，墓碑却立在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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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两人坦诚相待，也未必能领会到对方言语中的十分真意。更何况有些事情在你口中半真半假，徒儿愚钝，不免对个中因果误解。”陆饮溪眼神微动，话说得委婉。思及此前方若霖不肯说出夔鼎之事，竟狠心咬舌，他便不敢逼得太紧。

方若霖感到好笑，笑个不停，眼神盛满怀疑，心中泛起苦涩。

说这话时，陆饮溪目光柔和明亮，仿若回到当初那个一心信任恩师的少年。

“我想知道当年你为什么要去贺家村？”陆饮溪直截了当地问道。

方若霖缓缓答道：“我多年追寻杜止意的下落，他忽然现身在贺家村附近，我径直跟了过去。”

“师父，徒儿确有许多话想与你说，可你总在避开我。”陆饮溪缓缓道，“这段日子以来，我一直在想，无论当年的事背后有怎样的原因，我都愿意再次相信你。”

“楼主，大掌柜到了。”门外有人敲门道。逐水楼的手下习惯称呼慕容欢为大掌柜。

方若霖听他这么说，忽然焦躁起来，问道：“如今又怎么肯信了？”

陆饮溪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沉思片刻，郑重道：“师父自有师父的道理。”

良久，方若霖端详着他，像是看透他的意图般，平静地说道：“如果我说，那天的事若是再发生在我眼前，我仍旧会做出同样的决定。你会再次出卖我吗？”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陆饮溪语气温和，“师父慷慨赠我珍宝，我自该有所表示。”这确是真心话，没有半点掺假。

“每年都会修整坟墓。”陆饮溪答道。

“那……后来呢？”陆饮溪攥紧方若霖微凉的手掌，颇为迟疑地问道。后来的事他亲眼所见，却始终希望能从师父口中得到另一种答案。

“后来……”方若霖指尖不自觉地用力，移开目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