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和一个性工作者做爱。(2/3)

唐净都老老实实地从兜里摸出几个安全套，正要递给阿尔弗雷德手里，“我这还有，你要吗？”

唐净都说完，将不依不饶的视线投过来，漆黑的瞳孔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偏偏还总有像你这样的人搅黄我的生意，白费力气，钱还一分没拿到。”

“喔，谢谢，”唐净都正揉着他被扭得生疼的手腕，听了他的话发出命运不公似的感慨，叹息出的水汽凝成白雾飘散在空气里，“如果你的父母年迈体衰，最爱的妹妹重病缠身，市政府还不愿意给这些少数族裔一点点谋生的机会，那么体面就不在考虑范围内了。”

他注意到对方穿的不多，正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的夹克给他，虽然这一给定是有去无回，虽然，这些性工作者的收入可能比他还高，但是……

阿尔弗雷德闻言呆愣在原地，半晌才能说出一句话，“我、我、我听你在求救……还、还以为你被……”

阿尔弗雷德神色慌张地推开他的手，“不不不我才不需要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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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付给你，”阿尔弗雷德立刻掏出几张纸币，他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给逃单的嫖客付钱，“你要多少？”

“也好，”唐净都将那几个花花绿绿的塑料小方收起来，还不忘吐槽，“这个牌子真是太差劲了，香精味太重，和橡胶味混在一起真是让人想吐。”

唐净都将对方的夹克裹在身上，眼神先是在那几张大额钞票上流连一会，后才抬起眼来借着昏黄街灯端详起这位年轻警官的面庞，忽而一笑，久久才道：“我一般见人下菜，如果是你的话，那我就是个相当便宜的货色。”

; 受害人起身要追，却被阿尔弗雷德拦住，“不要追了。”

他已经记住嫌疑人特征，明天去警局立案，如果能提取到有效的DNA残留，抓住犯人不是问题。

他刚才抱着多大的勇气，现在就有多大的羞愧，目前的境况让他多少有点无地自容。

阿尔弗雷德这才意识到和他交谈的是个亚洲人，这一特点被对方标准的发音给极好地掩盖。至于对方说的，他咬了咬嘴唇，不置可否。

“没关系，”阿尔弗雷德没听出他话里有话，不假思

阿尔弗雷德不想听他总结挑选安全套的经验，继续沿着他自己的思路道：“有安全意识是好事，但是你……你手脚健全，为什么不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呢？”

阿尔弗雷德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随手披在那人身上。

阿尔弗雷德如避蛇蝎一般连忙后退，义正辞严地制止道：“请你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工作了，难道不怕染上病吗？”

“你没听过叫床声吗？”在阿尔弗雷德震惊的目光中，那人竟然朝他下身捏了一把，惊讶地挑起眉梢，“还是个男孩吗，真可惜。”

“不追了？”唐净都用袖子蹭了蹭嘴，又拍拍身上的灰，觉得好笑似的反问：“不追上他，谁给我工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