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吻(2/3)
“先走一步。”
“我看到了他。”
(八)
长嘉没了兴趣,顺着平安大道,不知觉走到了租借。
这不像是长嘉会说出的话,但似乎有迹可循。
李竖起一个大拇指:“好极了,你如果写作都这么美得话,也不会被詹姆斯追着你改了十遍文章。”
周荣说,这不是你的婚服,是你的盔甲。
周氏跪着求他,放周荣一个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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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长嘉低低地笑出声来,肩膀突然被人搂住,他抬头,是任平生。他站在那里,光影打在他的脸上,他笨拙地笑,又直白的热情。
任平生转头骂了他一句。
“但他好像看不透,蒙了一层纱。”任平生自顾自的说,“说我是见色起意也罢,可我回去怎么也不能抹去他的身影,在我心里,脑子里,走来走去,那时心怦怦跳,好像满腔的爱意都给了他……”
那天没有风起云涌,反而平静地温柔。他看见周荣带着那个女孩,那般般配。周荣看见他后,下意识地将那个穿洋装的女孩护在了身后。
十里洋场,灯红酒绿,他与这个世界的割裂在这一刻显行。长嘉想,自己无疑是自卑的,才会像溺水的人儿抓住那一株萍草,飘飘摇摇。他的一半脸被隐在拐角的黑暗里,就像那个旧时代,是被新青年们摒弃的,不可回首的。
压抑多年的感情,被画上‘旧时代’的标签,明知结果不尽如人意,却依旧痴痴地等着。
阿杨怔怔说不出话。
李搅着咖啡说:“有句古话怎么说,‘有一美人,见了难忘’。”
(十)
“他?”李重复着,他是法国人,说着蹩脚的中文,又用英语表示着惊讶。
可又有谁给他一个自由呢?
周荣要回来了,何必留我?”
任平生放下咖啡,“李,他是自由的。”
“任平生,吻我。”
至到
(九)
长嘉看着相拥的年轻男女,他们在舞池里旋转,亲吻,谢幕,艳丽极了。那飞旋的舞衣,好似当年婚宴上的彩服,这里露出的酮体是当年绣的最密的部分,摸上去坚硬冰冷。
“那是‘有一美人兮,见之难忘’。”
他想脱掉那套盔甲,长嘉摇头,他甚至厌弃着自己身体多出来的器官,他不愿同周荣亲热,还做着古时仕大夫日复一日的朝拜。周荣说,这个家里他喘不过气,从前是他的父亲,现在是长嘉,他要出去走走。
“你说你爱上了一个有夫之妇,有妇之夫,不对……”
正说着,他忽然从窗外看见了马路对面长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