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乏累(2/3)

那小卖部四面围墙，只有四方的一个小窗口用以交易钱货。

也没指望赚钱，只让林哲庸开着玩。

兄妹两人，无一个自由。

nbsp; 二楼是一对情侣，男A女O的寻常搭配，A在学校上完课就出来与情人幽会、翻腾着做爱。

毕竟从表面上看，现在的林素素的确很可靠，的确成材了。

233.

有时露馅儿了，林素素也不惭愧，转转眼珠撒个娇就过去了。

同学不好相处盛气凌人，但自己很有本领，可以收拾；学业繁重无比艰涩难懂，但自己聪明绝顶，可以应付；老师要求很高难缠磨人，但自己灵活走位，可以躲避。

林哲庸再也看不穿她的喜怒哀乐，只能靠分析对方的表情来揣测。

心疼与心慌交缠相煎，酿成一

猜到了就心疼，没猜到就心慌。

林素素“诶”了一声，拦下准备起身的林哲庸，“用不着去，哥哥，大家都这样、都一样。”

于是肉体捣弄的声音透过天花板渗到屋里，汇聚成水流滴进兄妹二人的耳朵。

林哲庸倒是上了心，但在忙碌之余他也会望向窗外，望向紧闭的校门，恍惚。

有次还碰巧遇到林素素请假出来，陪哥哥吃饭。

林素素敲敲筷子，对着哥哥笑道：“刚好下饭算了。”

林哲庸问她平日里的种种，她三分真七分假掺杂着说，不愿意分享忧愁，只是偶尔分享快乐。

这种轻慢的、陌生的坦然自若，让林哲庸很不适应。

“嗯……我去叫他们小声一点儿吧。”

这和过去的他预演的未来场景并不相同。

她会按时请假回家陪他吃饭，会觉得哥哥太寂寞而为他在学校对面租房，置办出一家小卖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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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自己被锁在这里坐牢，而林素素则被绑在学校里坐牢。

她脸上竟露出了带着些许促狭的笑容。

林素素面色不变，反倒是林哲庸有些局促不安。

他不能判断这是学“好”，还是学“坏”。

因为学校的生活影响了林素素太多，她变得太快。思绪有了挡板，思想有了厚度，不再单纯坦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