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2/4)

“我还以为，那个公爵大人要你做他的编外勋臣呢。以前他不就爱粘着你嘛，有些原本跟你关系不错的人看他那个生人勿近的样子，都不敢跟你多说话了。”

“哦，你是基尔默家族的对吧？我现在就效力于基尔默家族呢。我还见到你的父亲了呢，真是个大人物……不过你应该是长得更像你的母亲。”丹搅和了下咖啡。

丹付完帐后给默理斯挥了挥手，很爽快地走了。

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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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颓废了段日子，最近算是振作起来了，我打算过几天就给学院写情况说明，看看能不能有个结果。”西瓜味汽水在默理斯的喉咙里漫过。

默理斯回忆起珍贵的少年时代，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他是个很好的人，也很照顾我。”

……

“你是……丹对吧？”这是联合学院里他的同期，还算得上称一句朋友。

“我父亲……？”这词汇对于默理斯来说尤其陌生。

“呃，你父亲并没有夫人……”

“他知道我是你的同期之后，还问过我关于你的事情呢，我还把我们毕业的纪念影像给他看了。他看起来蛮关心你的，眼睛里还闪着泪光呢。”

“有时候我也会想象，如果你没有死，会是什么样子？你这样的好姑娘，肯定很多人喜欢，你肯定会和一个爱你的人结婚……你生下的孩子会不会叫我默理斯叔叔？啊，我忘了，勋臣的孩子也会被送到联合学院的，也许我们可以偷偷潜回学院瞧ta一眼，哈哈哈我开玩笑的……”

默理斯循着声音望去，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青年正把头探出街边咖啡店的窗户。

丹探究的目光打量了他好几下：“你没怎么变嘛。”

丹被他的笑容晃了眼睛，赶紧飞快眨着眼睛回归冷静。“你总不可能一直住他家吧，你这种情况不是一般要么回联合学院任教，要么就成为编外勋臣嘛。”

“诶？！你！你是默理斯对吧？默理斯·基尔默？”

“你不用放在心上啦，我们这些长在联合学院的勋臣，家室什么的都不重要。哦呀，我得走了，再偷闲下去我今天该办的事儿就又完不成了，先走一步。”

那个名叫丹的青年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喝一杯，默理斯也想难得凑巧，没有拒绝，落座后点了一杯西瓜味汽水。

默理斯抿着嘴唇，轻抬起了手示意他就此打住：“谢谢你，丹，我知道了。”

从墓园出来有一段时间的默理斯并不想那么早回去，他就这么慢慢悠悠地在人行道上往前走着，愈发繁华的街边琳琅满目的商店里亮堂无比，却并没有什么顾客。

丹咋舌：“哇，你俩关系还这么铁啊。那个人我有印象，快毕业了才知道他居然是监察官，当时吓坏不少人，以为他肯定在观察记录上记了他们一笔。毕竟他有段时间确实不讨人喜欢，不过到头来是那些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在爱德华家，啊，就是那个翡柏那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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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理斯怔忡地喃喃：“我从没有见过他，我的母亲呢？”

他跟索菲亚说了很久的话，久到那墓碑前镶嵌的照片上，索菲亚的笑容都看起来真实起来。

“你要说长相，这也才两年，我能变到哪儿去。至于别的，你也知道，索菲亚去世了，还有我的主人慕里希伯爵也不在了，”默理斯苦笑了下，不忘对着送来汽水的侍者道谢，“谢谢。”

这说法让默理斯觉得惊讶又新奇：“啊？……是这样？不是吧……不过呢，编外勋臣大概是不可能的。”

“真是可惜了。所以你现在在哪儿落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