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4)
他想要的不是杜淮雨的报复,不是那样的报复,那样的代价太巨大了,他想都不敢想,他难以承受。
每一次,他都想让杜淮雨怀上他的孩子。
而他和杜淮雨,永远只是短暂的,像生意一样,彼此受益的暧昧关系。
他想捕鸟,所以要设下陷阱,所以要让猎物麻木。
但江喻只能配合他,两个人观念和身体都契合,才能维持那种微妙的关系。
杜淮雨可以不依赖他,可以什么都不对他说,可是不能忘了他们的婚姻,不能对他的出轨视而不见。
如果他早预料到杜淮雨会用那种方式报复他,他碰都不会碰孟霖一下,一根手指都不会碰。
可这样的婚姻,是他亲手编织的牢笼,不是给自己的,而是给杜淮雨的。
还是说,在杜淮雨心里,他从来都不是杜淮雨的老公,所以他连出轨都称不上?
杜淮雨清醒地明白,他们不会有未来,也不要求未来。他是看得很清,可对江喻来说,他太无情了。
他就像个孩子,什么都说不出,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极端的哭闹来换取想要的东西。
可他从一开始就想得到这样的杜淮雨,他想把绳子拴在杜淮雨纤细的脚踝上,他想把项圈套在杜淮雨脆弱的颈项上。
杜淮雨就是一只好看的,诱人的,会到处乱飞的鸟儿。
杜淮雨从来不让他内射,他也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每一次,他都想射满杜淮雨的肚子。
只有这样,当笼子落在杜淮雨身上时,他才不会怀疑,他才不会挣扎,他才会乖乖听话。
他把自己的目的,自己的欲望,自己的所有感情,都深深地藏了起来,成了一种习惯,成了一种本能,然后杜淮雨才能毫无防备地在他怀里扑腾。
这只鸟会停在任何人的枝头,也会在任何时候离开。
他没有任何一秒钟,切实地感受到,自己是杜淮雨的丈夫。
看起来像恋人,却永远不可能成为恋人,谁都不可能真的走进对方的心里,
可这不过是表面上的默契罢了。
杜淮雨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如果哪一天杜淮雨要结婚了,对象只会是杜奕辰,那个整天缠着他,只会装乖摇尾巴的狗崽子。
杜淮雨每个月的受孕敏感期都会吃避孕药,他甚至会主动提醒。
; 看到杜淮雨跪在床边打电话的画面时,他浑身都冷了下来,他猛地关掉视频,抬手撑着额头,不适地闭上了眼。
连出轨都可以原谅,那他对杜淮雨来说,到底算是什么?
这段婚姻里,他什么都没有得到,什么都没有拴住,甚至被杜淮雨无情地在心上挖了个洞,那这段婚姻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既不安,又烦躁。
可杜淮雨不可能明白他想要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因为他想要的太多了,可容易失去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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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知道,杜淮雨只是短暂地落在他的枝头,他们的关系,既复杂又简单,是由性开始的暧昧,可这种暧昧永远不会更近一步。
他一面极度理智冷淡,一面极度愤怒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