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前传（2）血洗满城(2/5)

两人应答一声，对身后的士兵们喊道，「天父在上！不怕死的兄弟们，跟我一起冲！」

四名炮手就位后，林凤翔又是高喊一声：「进！」

紧接着，又是十余人手握长枪，躲在虎牌兵的身后。

这虎牌兵便是古时的藤甲兵，身上甲胄皆是用藤条在桐油之中浸泡旬余，编织而成，极具韧性，可防飞弹流矢。

「是！」

李开芳的大营设在聚宝门之外，虽然不如朱锡琨朝阳门外的大营近，但由于江宁内城和外城共用朝阳门作为大东门，而内城尚未攻破，所以在朝阳门外的朱锡琨反而没法第一时间兵临内城墙下。

果然，一轮长枪齐射后，城头上的清兵都被压制到了城垛子后面。

轰！火光和白烟骤起，城头石屑粉尘翻飞，在浓烟中，听到有清兵像杀猪似的嚎叫起来。

林凤翔唯恐重炮有失，亲自持长枪躲在藤盾之后指挥。

可这依然远远不够，要想攻下满城，还差得很远。

「汪一中、江玉遵，你们的人马替补李丞相所部，接着登城！」

趁着炮手在填装火药炮子的时候，长枪手已突然长身立起，对着城头，一轮枪子齐射。

内城深陷在外城的城廓之中，外城可以用穴地攻城法，在墙基埋放地雷，可到了内城，只能硬碰硬地攻打。

林凤翔指挥着麾下的两员得力干将道。

傅学贤道：「殿下刚刚接到的战报，向荣水师已过当涂，不日便能抵达江宁城下。若向荣水师一到，里外合计，战局或有剧变！当速速取下内城才是！」

隔着数十丈的距离，长枪手自然也不指望自己的枪子能够命中敌人。

拦在前面的虎牌兵就像一扇双开的开门，随着林凤翔的令下，顿时朝着两边打开，露出炮车。

这时，黄益芸、朱锡琨的人马也陆续感到满城下集结，就连翼王石达开的本部兵马也前来助阵，整个江宁的东南角上，几乎填满了太平军的身影。

将士们喊道，「跟着我一起去满城杀清妖！」

不得已，汪一中和江玉遵只好又退了下来。

只是在密集的火枪齐射下，给对方造成强烈的压迫感。

「好！虎牌兵何在？」

林凤翔道：「我这便让吉文元去城外抬火炮进来！」

洪宣娇看了看四周道：「为何没有重炮攻城？」

这时，炮管已经对准了城头，并且炮子已经填装完成。

「停！」

长枪手和炮手一起发力，推着沉重的炮车缓缓往前推进。

林凤翔道：「城内清妖抵抗顽强，登城的将士已伤亡过半！」

白烟挟着炮子，如天花散花般落在太平军的阵地上，眨眼之间，便将冲上去的圣兵炸得人仰马翻，折损过半。

林凤翔一把推开傅学贤，对吉文元道：「快，找地方架设炮台！」

太平军土营的将士已经在城外的空地上垒起了简易的石墙，让冲上来的圣兵可以凭借这些垒石，躲避枪子。

洪宣娇拦住了林凤翔道，「眼下城内重炮紧缺，若安设炮台，定点射击，只怕起不了太大成效！不如将炮按在战车上，有虎牌兵掩护，往前推进！」

「林丞相，西王娘，」

太平军忙着去准备重炮，可是在满城外的激战却没有停下来。

李开芳显得十分无奈，摊了摊双手道：「我本以为，攻打江宁会如同攻打长沙时一般艰辛，没有三五个月，是万万拿不下来的！因此，我将重炮全部设在了城外炮台阵地上，一时之间无法挪动！」

同样是满身血迹的李开芳见到了林凤翔和洪宣娇道，「城内的清妖抵抗太顽强了，我已经先后派了四五个梯队的圣兵上去了，却依然毫无进展！」

炮手们立时寻了一块坚硬的去处，架好大炮，通条填弹。

五百年沧桑的大明内城，城墙上已经布满了青苔，李开芳所部的圣兵正扛着天梯，蚁附登城。

城墙下，尸体几乎累积成山。

「凤翔，」

可刚爬到一半，城垛子上一排枪口白烟喷吐，又将他们齐刷刷地射了下来。

城头枪子如雨，被逼到了绝境的清兵正在做着最后的顽抗。

第一个杀到这里的，不是林凤翔，而是太平天国的另一员悍将李开芳。

从杀进城里后立时被分成几股的太平军，沿着巷道，如水流一般，把整座江宁的角角落落都过了一遍，最终又汇聚在满城墙基下。

林凤翔一声令下，十余名身披藤甲，手操藤盾的汉子立时围了上来，左右各五六人，用藤盾将炮车挡了起来。

第一梯队的圣兵身穿黄色马褂，胸前绣着「冲锋勇卒」

这时，内城的城头又射下来一轮枪子，好在前面的虎牌兵高举藤盾，枪子落在盾上，砰砰作响。

就在此时，吉文元和吉金祥、萧在人等抬着一门重炮到了城下，大喊道：「炮来了！」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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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学贤被林凤翔无礼地搡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但转眼一看，自己身在前锋营，若是和林凤翔闹起事来，自己只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只要暂且先按捺下这股怨气。

四个白底黑字，前赴后继地向城头攀登。

林凤翔急忙喊道：「射！」

有虎牌兵保护的重炮，就像一座用人肉和盔甲一起组成的移动堡垒，枪子飞矢概莫能破。

傅学贤驰马到了阵地上，斥问林凤翔道：「林丞相，东王千岁下诏询问，为何内城迟迟未能拿下？」

数百名圣兵端着长枪，冲到了内城墙下，可是城里的祥厚、福珠洪阿已经把外城的重炮也调进了城里，此刻城头一阵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