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周叔安暗中被下春药,王爷助周将军疏解情欲。(1/3)
“周叔安,你……”
霍暄的怒话还未说出口,便闻见生姜的味道,且霍暄已经低头注意到周叔安手指紧攥,面容痛苦,也知那浣肠液中定然掺了其他东西。
霍暄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下去,将人搁置在软榻上,用温水沾湿了帕子,细细擦去人下身污秽。
“周叔安,你不必如此。本王……本王并未命令过教习如何折辱你,可……是本王疏忽了。”
然而,再多解释的话语在此刻都显得那么无力苍白,猛然想起刺杀那日,周叔安的解释与否认,且姚长泽拦路之时,也曾说过周叔安与刺杀无关,可那日,他……
当时的他,是否也与自己一般,无力解释。
霍暄抿了抿唇,轻叹一声。他的无力解释也不过是在周叔安面前多了一份不自在,而周叔安他那日……却是经受了那样的折辱。
如今事情的真相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霍暄是实打实的对周叔安起了恻隐之心。
霍暄收回思绪,寻来干净的器具,令人跪伏以温清水重新浣肠,看着那人小腹又渐渐鼓起,不禁再次开口:“本王……本王没其他的想法,方才的浣肠液过于刺激肠壁,清水会让你好受些。这些日子,教习都对你做了什么?告诉本王,好么?”
周叔安露出了笑容应对霍暄的询问,然而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悲惨与失望。
周叔安从来就没有在霍暄的身上指望什么,所以霍暄究竟如何对他,他都甘愿承受,只要霍暄肯放过那些曾经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就是往他的身体里灌铁汁,他也心甘情愿的接受,然后笑着、淡然的、从容的度过奈何桥。
喝下一碗孟婆汤,与霍暄死生不复相见才好。
“唔……呃……”灌肠液体逐渐增多压迫腹部,周叔安在难耐的同时又身子发软,唇面微抿。他知道是之前教习灌下的春药起了效用,可是他不愿让霍暄看出端倪,故而只将手掌落在小腹,看去更像是因为浣肠而不适。
周叔安不适的动了动腰身,那股灼热燥动似乎一下子就占据了他的身体,他可以也愿意被动的承受来自霍暄的各种调教和责辱,可他不想在霍暄面前做出求欢之态,故而周叔安颤着声开口,试图让霍暄早点离开:“王爷日理万机,自不该在下侍身上耽搁,下侍是败军之将,更不敢承王爷恩典,这些事……王……你也,不必亲自做……”
霍暄却不理会周叔安的拒绝,也暂时未看出周叔安的异样。待准备的清水尽数灌入人体内,寻了个薄毯搭在身上,唤来姚长泽,当着周叔安的面吩咐道:“去地牢寻魍灿,告诉他,姜水酒水米醋辣油等各类液体均给那教习灌肠,每次一样,一样半个时辰。拿着本王的玉佩去,魍灿会明白的,告诉他,莫玩死了就成。”
周叔安闻言一愣,偏首至一侧露出自嘲的笑容:“王爷这又是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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